【像洗白,不确定,再看看。】
视频里的苏扬呆愣了许久,才干巴巴地说:「你好耿直啊。」
容槿满不在意道:「大家都知道的事,藏着掖着才是让人看笑话呢。」
【草,这句话,太清醒了吧!】
【想把这句话刻进每一个明星的DNA里,真的,你们那些料都被扒出来了,就别藏着掖着了,不如说出来呢!】
【不是,水军下场了吧?自曝有金主还能洗白?】
【不是水军你给我钱吗?我就喜欢说实话的明星,就算是人设,我也喜欢人间清醒的人设。】
岑月生原本还在心疼容槿自己讲述的经历,听到这句话,他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扭头看向容槿,容槿还在嗑瓜子,手边的瓜子皮从小山堆成了大山。
视频里分明是他自己,他却像一个局外人一样,悠閒自得的观赏着。
连自己的经历都不在意,以至于让岑月生心中产生了好奇,到底什么东西才能入得了他的眼,让他真正的在意呢?
岑月生的目光太过于专注,容槿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他偏头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岑月生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目光飘忽。
或许是偷看别人有些心虚,没等容槿说话,岑月生先开口:「我看你吃了挺多瓜子,会不会觉得嗓子有点干,我正好下去倒水,帮你倒一杯?」
容槿确实不想动,便把杯子挪了过去,「那麻烦你了。」
「不客气。」
岑月生端起水杯离开座位。
容槿对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说了声抱歉,然后掏出手机,打开顾景舟的聊天对话框。
【岑月生下楼了。】
到底是拿了钱,还是要办事的。
唉,就是感觉很对不起他的搭檔。
作者有话说:
岑月生:好奇,抠手手,紧张,心动,偷看老婆
容槿:抱歉了印钞机
第22章 热搜:容槿初舞台唱京剧
岑月生下楼,倒了两杯热水,又从冰箱里拿了两罐汽水。
想到容槿刚才嗑瓜子嗑得挺快,应该是喜欢在看视频的时候吃零食,于是他又拿了一包瓜子和一大袋薯片。
正要上楼,就看到顾景舟从楼梯上下来。
岑月生本就不喜欢顾景舟,在接触了容槿,尤其是刚刚看完容槿视角下他与顾景舟的过往后,对顾景舟的不喜之情便更深了几分,说是厌恶也不为过。
以前可能还会念着一起长大的情分,跟顾景舟最起码面子上过去,现在他是连表面功夫也不想做了。
「借过一下。」
岑月生面无表情,从顾景舟的角度看,说是冷漠也不为过。
顾景舟看着他,只觉得感觉心口处好像被刺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除了心痛之外,顾景舟还感觉有些委屈和不甘。
为什么岑月生就是不肯回头看看他呢?他明明在岑月生身后守护了那么多年。
虽然心有痛楚,但跟岑月生单独说话的机会确实难得。
顾景舟强压下心中的酸涩,冲岑月生露出一个笑容,閒聊着问道:「你下来倒水啊。」
岑月生皱起眉头,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同时举了举手中的托盘。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这个表情已经表达了他的意思:不然呢?
顾景舟脸上的笑容有些绷不住了,「你们组是一起做了什么事啊?还要下来倒水。」
岑月生彻底失去了耐心,冷声道:「我们组干什么,跟你有关係吗?你是不是应该去关心一下跟你组对的人?」
顾景舟的嘴角缓缓耷拉下来。
不知道是找不到话可说,还是不想再说,总之他沉默了。
岑月生又重复了他刚才的话:「麻烦借过一下。」
顾景舟挪动脚步,侧开身子,给岑月生让路。
岑月生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迈着大步上了楼。
与此同时,在房间里的容槿算着时间差不多,又通过微信给另一个人发消息。
【任哥,顾老师出去见岑月生了,你可以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关门声响起,垂着头站在楼梯上的顾景舟像是被惊醒一样,扭头顺着声音看去。
岑月生已经不在了,刚才的关门声就是他进入房间的声音。
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岑月生无视他。
分明应该是习惯了的,可今天却格外难受。
顾景舟思前想后,好像找到了原因。
容槿。
就在几天前,容槿还替岑月生给他送过菜,说岑月生吃到了好吃的东西,也想让他尝尝。
他以为他跟岑月生的关係会更近一步,可怎么现在看来,好像关係更远了?
是不是容槿这几天没好好帮他?
正在顾景舟沉思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顾老师?」
顾景舟回头,看到了任枫。
任枫冲他笑了笑,「任务我已经完成了,我们一起回去拍个照,给节目组交完差,就能去睡觉了。我刚才看你一直在打哈欠,正好早点弄完早点休息。」
顾景舟没什么表情,淡淡『嗯』了一声。
他还在想问题是不是出在容槿身上,是不是容槿拿了钱不办事,所以压根没注意任枫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