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傻傻地点头,“啊,有,左转第三个房间,没有人。”
“谢谢!”话音未落,可馨已经被他拉走了。
齐氏看着两人很快消失的身影,半天才走进里屋,对自己夫君说道:“侯爷,相爷他……”
说到这,一看孩子们都看着她,马上笑了笑,摇摇头,“啊,没什么,太子爷,还要不要喝点粥?”
太子神情有点泱泱的回道:“我不想吃,舅母,我想要馨姐姐给我讲故事。”
“娘亲,我们也要听馨姐姐讲故事。”其他俩个孩子也喊起来。
齐氏尴尬地笑着解释,“丞相大人有事找馨姐姐,等会才能过来。”
“可男女不是授受不亲吗?丞相为何还要单独和馨姐姐在一起?不怕坏了姐姐的名声吗?”太子突然板着小脸问道,竟然彰显出了一点霸气。
古代的孩子,本就早熟,加上小傢伙又是皇子,担负着传承子嗣的重任,男女之间的事情,几乎已经有点明白了。
之前以为可馨是男子,小正太就已经喜欢上了他,后来得知她是女的,心情就更加愉悦了,所以,没等可馨让他们叫姐姐,他就很主动地叫起了姐姐。
此刻听说江翌潇和可馨单独在一起,小傢伙心里,第一次尝到了闷闷的、酸酸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了。
而江翌潇将可馨拉进无人的屋里,就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扯下可馨和自己嘴上的口罩,就要亲吻她,被可馨伸手拦住了,“不行!我身上都是病毒,会交叉传染的。”
江翌潇一听,这才把口罩再次给她戴上,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轻声责怪道:“皇宫那样的地方,以后不要再去。去了,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昨天幸好我猜到你会进宫给太子治病,提前作了安排,不然要是碰上皇上,你以为你还能出宫吗?那头色狼,不把你连皮带骨都吃了才怪。”
“扑哧。”可馨一听,忍不住娇笑出声。这傢伙每次说到皇上,都要这么恐吓她。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怎么可能会对她这么一位未成年少女感兴趣?
可馨秋眸流盼,娇嗔地斜了江翌潇一眼,“尽瞎说,我是个男的,皇上又不是断袖,怎么可能啊?你别这么说他,要是说顺口了,哪天在外人面前,也这么说他,叫他知道了,他不得问你的罪啊?”
一听可馨关心她,江翌潇又高兴了。拉过她,在她耳边低笑,“爷只在你面前讲真话,别人那里连假话都很少说。”
耳朵是敏感部位,可馨被江翌潇弄的犹如过电一般,全身苏麻,那感觉真的好奇异,让她有种想要射n吟的衝动。
她赶紧伸手推开江翌潇,一脸正色地说道:“你不是说有事和我商量吗?快点说,不然,齐姐姐和姐夫,还不知把我看成什么人呢,黑灯下火和大人独处一室,这像话吗?我又该被人编排了。”
“所以嘛,让你嫁给我,嫁给爷以后,谁还敢编排你?爷fèng了他的嘴!”江翌潇发狠地说道。
随即,一脸郑重地看着可馨,“是这样的,我觉得此处也不安全,那边‘太子’今天刚出宫门,就被人看护起来了,我怕有人会趁机下手,一直护送到行宫,还派了我的人保护他;现在那里有重兵把守,估计太医一旦看诊,那个太监很快就会被人识破,到时怕要乱套。”
可馨点点头,“那临时医馆建好了吗?有没有把感染的病患,全部隔离起来?”
“兵部和工部,正在南山岭紧急筹建。估计明天,就能把患者,全部转移隔离到那里。”江翌潇回答。
“那我们过去和姐夫碰碰吧?看要不要今晚把太子爷转移到我家,然后明天我直接送他去临时医馆。我想那里肯定有重兵把守,禁止随便进出,他们也想不到,我们会被太子堂而皇之地放进那么危险的地方,有时越是危险的地方,反而越安全。”可馨说道。
江翌潇闻言笑了,“心有灵犀一点通,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和忠勇侯夫妻一商量,两人也认为此法可行,于是,于夜里二点左右,将太子送进了叶府。
果然,第二天快到午时,衙门里的官差,挨家通知如有病人,一律将病人转移、隔离到南山岭去,那里有专门的大夫为其医治。
各府有患者的,都要在门前,贴上衙门里发的红色牌子,以便太医院的太医,进府消毒,便检查有无感染。
可馨趁机将太子伪装成自己府上染病的小厮,带去了南山岭,并在江翌潇的引荐下,见到了太医院的医政。
太医院的医政,起先看可馨如此年轻,还真是没瞧得起,说话都阴阳怪气的,后来,有两个昨天给太子看病的太医认出了她,对医政小声说道:“这就是昨天为太子看病的民间大夫,她好像就是《杏林春大药房》的吴先生,安宫牛黄丸就是他们药房研製并chu售的。”
医政姓陆,一听马上换了个态度,谄媚地对着可馨笑得如同一朵大丽jú,“哈哈……恕老夫眼拙,没有认出吴大夫,没想到吴大夫会如此年轻,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没有办法不服人家,那好几种药买回去,他们愣是没有分析出有哪些成分,虽然,有几种药材,他们验出来了,可是製造出来以后,疗效和人家的没法比。
江翌潇对着他,可不像对可馨那样和颜悦色,脸冷的如同结冰,“各位都是博学鸿儒之人,三人行必有我师,还用本相爷说嘛?从现在开始,你们一切行动听从吴先生的。”
丞相大人这个命令一下,好多太医都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