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感动之余,又气恼郑典不顾自己,反倒是说起反话来了。
“喂,喂,喂,你这女人,进了我郑家门就是我郑家人,还想嫁了傍人享富?我告诉你,这辈子你也别想了,不不止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别想。”郑典瞪着眼也是大叫。
“不想我嫁旁人,你就好好的顾着自个儿,活个千年王八万年龟的,我便随你千年万年。”李月姐吼了回去。
墨风瞧着这情形傻眼了,这两人倒底是吵架还是打情骂俏来着他一光棍伤不起,于是起身出门。身后响起郑典颇有些委屈的话:“行行行,媳妇儿说怎么就怎么,我就活个千年王八万年龟。”
墨风咧了咧嘴。
淮安这场陈于两族的田亩侵占案一直到开来的春耕才完全的定案完毕,而郑典在拱卫司出来之后就一直扑在新税制,到了春耕期,新税制已推行完毕。
朝延再颁布了几条免税令和垦荒令。免除了淮安新一年的田税,对鼓励垦荒·对垦荒的田地进行补贴和免税措失。
如此种种,一条条的政令下来,逃难在外的百姓陆续返回家园·抛荒的良田又再一次被开垦了出来,麦芒似的稻秧苗破土而出,一片喜人景相。
尤其是河坝乡这边,袁家姐弟也回到了乡里,开始带着家里的佃户春耕。并第一个开始提出了减租。吸引了许多无田的流民落户河坝乡。这一片便渐次的繁荣起来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