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胚高壮的女子牵着两个穿着破烂的小儿女,手里还抱着一个过来,还不时的空出一隻手推攘着边上穿着一身破旧夹袄的男子。
“要吃你吃,我便是饿死也不吃郑家的饭。”那男子用力的甩开高壮女子的拉扯,然后整了整被扯乱的衣裳,转身一步一瘸的离去。
“你这个死瘸子,饿死拉倒。”那高壮女子气的直跺脚,却是转身带着三个子女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那是周东源?”李月姐同郑典相视一眼。
“可不就是,我们回来不久,他们也回来了,不容易啊,听说从琼州那边一路要饭要回来了。”边上有人道。
“他家那婆娘可凶了。”边上又有人道。
“活该,这是报应。”这是当年有亲人死在柳洼那场溃坝灾害中的人恶狠狠的道。
而此刻,心中感触最多的唯有李月姐,前世,她在周家吃的苦,今生,金凤的死,一切皆应周东源而起,她该恨,可其实到如今也恨不起来了,如今,周东源于她李家,只不过是不相干的人。
“走了,月娇他们该到了。”郑典在一边道。
“嗯,走吧。”李月姐点头,他们要去码头上接人。
干河码头,一切又恢復的旧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