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没回来,那时候杀年猪的当儿,杀猪饭从屯头吃到屯尾,整整吃了一个多月才结束,年边儿的时候,没几家是自家开伙儿的,全是今天吃了东家,明天吃西家,不断顿。”一边,小丫头芯儿快嘴的道,小丫头才十三四岁的模样,虽说干活儿理事不错,但倒底还是有些小孩子心性,一路的风景日日得见,并不放在她眼里,那满心里还是记着年边的杀猪饭,这会儿当宝似的介绍给自家夫人。
她是这边一户军户家的女儿,家里兄弟姐妹十来个,实在养不活,就卖给了郑家,也是看在郑家待下人方面从不刻薄。
“那今儿个年边,我肯定吃的着。”李月姐笑道。
“呵呵。”小丫头这才有些羞涩笑了笑,然后小心的跟着夫人,看到前面路中间有什么石子儿,就赶紧着先一步踢掉。老夫人说了,六夫人身子不便,路面要隔外小心。
虽说李月姐觉得小丫头太过小心了点,但别人的好意,自不能拂去,自是衝着芯我微笑点头,小丫头便眯着眼心里直高兴,一路上更是小心得力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李家门口。
远远的,李老汉就坐在门边,手虽然有些抖·但那编竹筐的活儿却从未放下过,此时,墨风也搬了把小凳子坐在李老汉的身边。
淮安陈于两族案后,墨风本来准备去游学的·不过田温找到了他,只跟他说了句:百善孝为先,学做人,先尽孝。不要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时候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