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往大姐夫身上引。
好在他也算机灵,没让他们得逞。
“往后有什么打算,如今你这赌场大檔头的差事做不了了。”李月姐又问。
荣延摸了摸脑袋,随后那眼看了看一边的青蝉,突然起身,朝着李月姐鞠了一躬:“大姐,我打算回通州了,这些年,我也存了点银子,我跟杨大哥说好了,由他这边供货我在通州开一家货行,往后我就要在爹娘身边尽孝,这些年,让我爹娘担心了。”
“这才象话。”李月姐瞪了他一眼这些年,阿爷阿奶和二叔他们为了这小子可操碎了心。
“那个,那个,大姐,求你个事儿,你把青蝉许给我吧,我带她回通州。”荣延又贼兮兮的道。
“把青蝉许给你我是乐观其成的,不过,得青蝉自个儿答应你啊。”李月姐说着,又衝着一边脸红的跟灯笼似的青蝉道:“青蝉,你说是吧。”
“夫人,你就取笑我吧。”青蝉羞恼的一跺脚,扭着小腰身跑了。
“浑小子,还不追。”李月姐看着一边仍木头似的站着的荣延踢了他一脚,这小子,平日在女人面前灵活的很怎么这会儿却傻了。
“哦。”荣延叫李月姐一踢才回过神来,忙乐颤颤的追了去。
李月姐看着这两人,乐呵了。
转眼又过了几天,墨风也从钦差衙门出来了,案子自然是还没有结束的,不过有关他的已经是尾声了,官自然是丢了,好在保留了功名,也就是说,若以后墨风还想当官那就还可以去考,甚至不考,只要找人,在吏部挂名,到时候还能重新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