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皱着眉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要约那郑夫人吃顿酒吗?”
“她哪有心思吃酒·吃醋也吃饱了,一大早上就在发火呢。”陈夫人脸含笑意的道,随后却把庄子的地契拿出来递给陈老爷子:“庄子我没让明哲给那李墨风,我琢磨着这李家人在郑大人心里未必有多重,传言未必是真哪。”陈夫人说着,便把这次去郑家所听所见说了说。
“你是说这段时日,七王爷日日邀郑大人吃花酒?还一大早就去。”陈老爷子拧着眉问。
“可不就是。”陈夫人道。
陈老爷子便手里拿着那田庄的田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好一会儿去是一脸大悟的拍着巴掌:“哈哈,我们都错了·原来此次真正的主官是七王爷,郑典不过是个把子,难怪我说他一直按步就搬的处理着粮道上的事情,也不见任何手段。”
“这话怎么讲?”陈夫人瞪着眼睛奇怪的问。
“你道王爷好随随便便的就招外官吃花酒?拱卫司那帮子鹰犬都是假的啊?王爷皇子不能结交外官,哪朝不是这样,若只是吃花酒·不管是王爷还是郑大人,都得避嫌,免得叫了拱卫司盯上,就没个安生了,如今两人这般,定然是有原由的,再想着七王爷是跟着皇上下来的,这还不就明摆着了。”陈老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