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姐一早吃过早点,便也带着青蝉出门,今天是杨老夫人的寿辰日子,礼物她早早就备好,自要去捧场的。
因着杨家同粮道这边离的并不是很远,再加上下雪,路面有些湿滑,马车行走不易,李月姐干脆着就步行。
虽说不是很远,但路还是有一程的,李月姐带着青蝉便早早的出门了,入乡随俗,也戴了一顶围幄。将脸挡在里面。
一路走,一路看,竟是有着别样的悠閒心情。街面上跟李月姐这般的夫人丫头不少。再往前走,却是一片吵嚷。许多人围在路上,竟是将路给赌住了。
“怎么了?”李月姐衝着边上一个炸麻球的小摊主问。
“前面马车撞伤了人了,那家人让人将路给封了,等着衙差来处理事情呢。”那做麻球的老闆道。就这一会儿,他这摊子边坐了好几个被阻了路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事情。
撞人和被撞的,都是淮安比较有势力的,这一对上,双方都拉起了人马,竟是将整条路都堵住了,一般的人也不敢硬闯,怕受无妄之灾。
这一会反倒是让这小摊子生意红火了起来。
李月姐却是有些等不得了,杨老夫人的寿宴,到的太晚总是不好的。
“夫人,我问过了,从那边一条小巷子,再跃过祖潭那边,然后走过一条街。就能到杨府,路还近一点。”这时,青蝉道,她小时候就在淮安,还有一点记忆,刚才又问了人。确认了路,这才跟李月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