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躲,嘴里说的好听,一个个都在推託,再说,当初他是官,咱们是民,官府号召,百姓响应,这是应当应份,他凭啥帮咱们呀?”那女子声音有些飘忽的道。
李月姐这会儿其实还有些烦燥,其实吧,之前申晴容的话也没啥,本在情理之中,而她的回话反而太激烈了点,说起来,淮安的官场烂透了,但申家跟淮安官场的关係并不太深,主要是,虽然申老爷子当了算是江淮仕林的领袖人物,但,他因为自身的问题,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一直挺底调,这些年,想投靠他的人不少,可他一概不收,再等到他告老,而申学政如今也只是一个学政,官儿迟迟升不上去,反倒比不上自个儿的女婿于子期,也因此,申家在淮安也就边缘化了,如今大多数人跟申家往来,反倒是看在于家的份上。
也因此,申家跟淮安官场的关係并不太深。
而李月姐正是因为一种对淮安官场的忧虑,担心墨风心性不定,被淮安官场上的人拉下水,这才在申晴容说那话时,失去了淡定,便厉声反击,其实,说到底还是要自身硬,只要自身清正,又哪怕别人拉下水?
李月姐正想着这些,这时便听到那一对姐弟细细的话传来,雨幕中,时断时续的,隐隐约约的便听了郑大人,又听说是在临清这官,这才醒觉,这二位说的好象是自家夫君了,便不由的竖着耳朵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