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大声的叫道。
立时的,就有管家带着一帮子下人,拿着粘杆在树冠里直鼓捣。
“谁惹族伯生气了,竟是拿知了在出气。”这时,周东礼从外面进来上前衝着周员外道。
“哼。”周员外脸色不好的哼了声,将手上的一张贴子丢给周东礼。
周东礼接过一看,居然是知州衙门下的贴子,因近日旱情严重,请周员外去衙门商量缓解旱情的事情。
“族伯,这怎么回事啊?那郑六郎可是瞧我们不顺眼的,他怎么会请你去商议事情?”周东礼一脸疑惑的问。
“那是说的好听,他哪里是真要请我去商议事情,是请我去掏腰包的。”周员外冷哼的道,整张贴子虽说没有提到捐款,可字里行间都是让人掏银子造福乡梓的意思。
“真是岂有此理,这是拿我周家当猪啊?”周东礼气的咬牙,这每一分银子以后都是他的家产,郑六郎这等于在挖他的肉啊。
“算了,我为鱼肉,只希望郑大人下口不要太狠。”周员外嘆了口气道。
“族伯,你也不是没有一抗之力的,钞关主事还有分巡道这边咱们家都说的上话的,不如请他们出面压压这郑知州,这里是临清,不是通州,他新官上任的,可没有根本,听说最近乱民还在活动,仅这些乱民就够他喝一壶的了,若是再得罪钞关主事和分巡道的道台大人,那他屁股下那把椅子还坐不坐得稳就两说了。”周东礼出着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