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当家之位,让郑大当家能够闭眼安息的上路……”
柳大郎一番话倒也说的慷慨激昂。
郑大在坛口中的威信是相当大的,柳大郎这番话让坛口的兄弟一阵譁然,都纷纷看着台上的铁九郎,看着台上郑氏族人。一边郑二郑四两人都气的吐血,正要衝出来说话,却被郑大娘子给狠狠的瞪了回去。
好戏才开锣,稍安勿燥。
“呸,柳家大郎还真是失心疯了,郑家什么时候有柳银翠这一号人?柳银翠什么品性谁不清楚,别不知从哪弄来的野种就硬栽在郑大当家的身上,我只知道郑大当家的未亡人是郑吴氏,铁牛的媳妇儿是郑程氏,其他人算什么东西。”铁九郎哪能让柳大郎得逞,嗤着声道。
又朝着下面一拱手:“而话又说回来了,就算那娃子是郑大当家的子嗣,可那里郑家的事情,仅凭出身可当不了坛口的大当家,漕帮坛口的大当家一向是能者居之,别忘了最初我才是坛口的大当家,是郑大硬生生从我手里抢走的,为什么要能者居之,是因为所有漕上的兄弟都是拿命在搏钱财,搏活路,难道大家能安心把自己的命,把自己一家的生计交给一个奶娃子?”
这话说的是正理啊,漕帮兄弟那都是把脑袋别在腰带上的,管那娃子是不是郑大当家的,那是郑家的事情,兄弟们的命虽然贱,但谁能放心交到一个奶娃子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