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少一丝油皮,我就唯你是问。”
“夫人放心,石三把脑袋撂这里了。”石三拍着胸脯保证。
“行了,说嘴没用,看表现,看结果。”李月姐道。
“嗯,夫人瞧着吧。”石三再次保证。
得了他的保证,李月姐才稍稍放心些,又细细叮嘱郑典一番。
“其实比起我南下,我倒更担心家里,月姐儿,我这一走,家里的事情可就交给你了,大伯娘和三嫂性子偏软,是压不住家里其他几房的,你得给她们撑腰,你别怕辈份低,到底是朝廷六品孺人,你做什么都不出格的。”郑典低着声衝着李月姐道。
“放心,我怕过什么来着,定给你看好家。”李月姐瞪眼道。
郑典瞧着李月姐瞪眼那悍样,哈哈一笑,然后带着石三上了船。
看着船扬帆远去,李月姐才依依不舍的回衙门后堂。换了衣裳,还要去大宅那边支应着。
晌午时候,李月姐刚送走了一些弔唁的客人内眷,偷了个空,回屋里休息一会儿,只是一杯茶水还没喝完,二房家的老小铁水就颠颠的跑来,嘴里嚷嚷着:“六嫂,快去,打架了。”
“谁打架了?”。李月姐疑惑的问。
“我二哥和四哥。”郑铁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