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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各地坛口,以及漕帮兄弟会在这段时间来弔唁。
“当家的,阿牛,我领你们回家了……”码头上,郑大娘子的声音竟是出奇的平静。
喝,缓步走过隔板,走上码头,后面紧跟的是郑铁牛的棺材,八人抬。
李月姐和铁牛媳妇儿扶着郑大娘子走在前面,郑家兄弟扶棺前行。
整个队伍,除了抬棺人的脚步声,再也没有一丝毫的声音,身后的船上,双响炮响个不停。而沿途,不时有人加入队伍,送郑大当家的回家。
“没看出来,郑大在通州短短几年,竟是赚得了如此声望。”码头边的一家酒楼里,原来的二王爷,现今的永宁帝板着一张脸就坐在二楼窗边的一间雅坐里,看着码头上的这一幕,低语的道,他边上,三贵恭身侍候着。
淮安民变,直接影响到了漕粮入库,而京通二地的漕粮又关係着京城以及边军的稳定,永宁帝心急如焚哪,便带着一干人亲自来了解情况。正巧让他看到了这一幕。
“说起来郑大在漕上这几年是颇有建树的,当年通州一盘散沙,虽有铁九郎,但当年,铁九郎太年轻,不足以服众,是郑大接手通州帮后,通州漕帮成了北面几家坛口的头儿,私底下,众家坛口都以郑家帮马首是瞻,郑大行事一来够狠,二来对自己兄弟又颇讲义气,他这性子最适合混江湖的。再加上,郑六郎这一年县太爷做的颇是稳当,尤其这一回的通惠河工程以及难民收容,没有留下一丝后患,很是难得,所以,这几年来,郑家在通州声望很是不错。”三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