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不贴地,如今已是入秋了,离冬天不远了,城外的难民要安置好,要不然,一个冬天下来,不晓得要冻死多少人。
这一忙就直忙到十月份,天气已经很冷了,不过有着郑典事先的安排,到少目前大家都还不错,倒是为了郑典赚足了民声,据说吏部考评那里给了郑典一个大大的优,倒是一个意外的收穫。
而唯一让郑典和李月姐有些不安的是,郑星去了有好些日子了,可至今没有会何消息传来,只知道淮安的民乱似乎欲演欲烈了。
夜半时分,下起了暴雨,郑典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李月姐叫他的动作惊醒了,支着身子,点亮床头的油灯,刚点着的灯火暴出一阵烈焰帮的火星。
“怎么了?做恶梦了?”李月姐看着郑典脸色不太好看,便抱着他的腰问。
郑典回抱着李月姐,那脸埋在李月姐的颈项间:“没做恶梦,就是不知为什么心里很不舒服。”
“你这是前段时间太累了,咋一休息,不适应。”李月姐笑着道。
“我呀,就是劳碌命,这好不容易清閒了,却不适应了,来来来,我们来做一点让我累的事情。”郑典哈哈笑着道,整个人一翻身,便又压在李月姐的身上,那嘴在李月姐耳朵,颈边一个劲的啃咬着。
李月姐感到一丝丝的麻痛,身子也热烫了起来。两人正入佳境之时,却听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