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那官谱子,累不累啊,顾忌这顾忌那的,叫说我,这回通惠河这一段的漕运咱们就该拿下,有钱不赚是王八蛋,一会儿我得仔细的跟郑大人谈谈,他们郑家要真不想提这活儿。我接,只要舅舅支持我,我定能将通惠河上的事务接下来。”
铁九郎大咧咧的道,他当年是迫于郑典做了监督衙门的监督主事。漕米入仓的事情被卡在郑典手上,这才没耐何的跟郑大合适,而如今,卢有财成了监督主事。那他便是如鱼得水,那心里便又有些不甘心了,再加上通惠河的利益相当的大,可偏偏郑家居然不伸手。郑家不伸手,那他做为二当家的,这眼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就要泡汤。如何甘心。因此,便又起了独立山头的想法。
本来嘛,他跟郑家恩怨已久,以前是没法子,才跟郑家合作,如今他倒是看到了机会。
“呗,你这小子少去找郑大人麻烦。你舅说了,这事儿,咱们听郑家的。”卢夫人不悦的道。
“凭什么呀?你们还真拿郑家当主子供着啦,不错,阿舅能做那监督主事是郑大人帮的忙,可别忘了,若没有阿舅,郑大人监督主事那一摊子他就干不下来,若没有我舅之前在衙门里打下的基础,那郑典还真以为能这么轻轻鬆鬆的入主县正堂啊,说倒底,咱们可不欠他郑家的。”铁九郎一脸阴沉的道。
“你小子,怎么越来越浮燥了,郑家什么关係,那可是最早跟着皇上的人,若是通惠河的利益好占,郑大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会不占,我告诉你通惠河所有的利益谁都占不了,那是皇上的,你小子给我老实点。”这时,卢有财踱步过来,听到铁九郎的话,气的瞪了他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