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和青蝉,没让她们出去跟那些人吵。
“没事了,今后没人再敢嚼舌根子。
”郑典衝着李月姐道。
“我什么时候怕过人舌根子了,万事但求心安,我的名声从来就没有好过,若是这些也事事计较在心上,我那日子还能过得下吗?”李月姐淡笑着道,从来,她自那年以要将自家阿奶告上公堂来拒婚后,李月姐便一直是柳洼人八卦的主角,从来就没有消停过。
“那倒是,老太在世时曾说过,月姐儿那性子强着呢,不是一般的风雨能打倒的,六郎别担心。”一边郑大伯也难得的笑呵呵道。
“大伯,你可得赶紧搬个梯子来,我下不来了。”李月姐打趣着道。
倒是惹的众人一阵开怀,之前的郁闷也就消散了。
“不过,如今曹夫人一人过活,她身体又不好,还是得照顾一下。”郑大道,虽然曹夫人今天阄了这么一出,但他们郑家是答应了曹管事的。
“大伯放心,我已经让青蝉跟张氏族长那边说好了,让他们那边派个得力点的嫂娘过来照顾,如今事情闹成这样,如果是我派人过去,曹夫人怕是不愿意接受的”李月姐道。
郑大伯点点头:“嗯,这算是稳妥的。”
“这样,通惠河要重修,曹家大郎做为犯人,肯定要来做苦工服役的,到时候我给他找个轻鬆一点的差事,隔几天也让他能回家看曹夫人一趟,也能宽宽曹夫人的心。”一边郑典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