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书袋,喜欢的很。
“嗯。这个主意好,一会儿回家,就让我当家的弄出来。”姚家主婆眼睛一亮。一脸欢喜的道。
几人正说着。月娇儿急慌慌的进来:“大姐,出事了?”
“什么事?慢慢说,大过年的,别这么慌慌张张。”李月姐瞪着月娇儿道,这妹子嫁了人,却被那禄哥儿宠的,还是以前那毛燥的性子。
“那个张阿秀跳河自尽了。”月娇道。
李月姐猛的站了起来:“真的假的?没误传吧?”
“自然是真的了。码头边许多人看到她跳的,这段时间正是凌汛期,那水急着呢,人到水里打了几个滚儿就再也没看到人了,许多漕上的汉子跳下水去捞人都没能捞到,哪还有得命在。”李月娇噼里啪啦道。
“竟是这样,她好端端的跑什么河?”李月姐脸色不太好的问
“听说是她阿爹把她许给了那钱员外,也不知她怎么的,之前答应的好好的,没成想,花船来迎亲的时候,她就突然的跳了河,如今张家人正跟那钱员外打着官司呢,张家说人已上了钱员外的花船,要钱员外还张阿秀的命来,而那钱员外也不是省油的灯,非说张家是谋婚,故意害人,要张家退还聘礼,如今正闹的不可开交呢。”月娇道。
李月姐不由的抿着唇,脸色苍白,她就知道,事情最终还是走到了这最坏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