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监督主事有权呢,就是品级升了升。”郑典道,原来的金正堂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能谋得通州县正堂的位置。
“瞧你。还不乐意咋嘀,我倒是宁愿你这样,树大招风,枪打出头鸟,倒不如这般閒着自在。”李月姐却是拉着郑典的手道,想着当初。于子期交给她别人状告郑家的信,不外乎就是郑典是监督,他郑家又干的是漕运的买卖,等于自己人监督自己人,便落人话柄了。如今这样倒好。自仓弊案后,这段时间,除了柳银翠案。衙门却是风平浪静的。
大事,州府解决,漕上事漕上解决,仓场里自有仓场的规矩,坐粮厅管着漕运又管着各地漕帮,如此一来,县衙门里除了一些户籍田亩之事外,事情还真不多。再说了,通州效外的各田庄,大多都是京里的达官贵人的。再有就是卫所的,便是田亩之事也不多。
所以,通州县正堂是一个清水衙门。难怪当初柳洼人入籍的事情,那前任金正堂得了铁九郎的银子,也敢不要命的狠捞一票,实在是机会难得,过了这村没那店,这种事情难遇上的。
“如今,不正如你的意了,接下来我便多陪陪你。”郑典打趣着,通州县正堂因着周围制肘多,很难出功绩,但也不容易犯错啊,皇上安排他干这个,就是让他熬资历的。毕竟他低子浅,又是那样的出身,便是皇上想委以重任,也逃不脱‘难以服从’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