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钱窟窿眼里的主儿,只要谁给好处,她那胆儿便能有泼天的大,当初放利钱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如今给我整的这么一出,我头都大了,月姐儿,赶紧嫁过来吧,到时候你便摆你官奶奶的威风。”郑典馋着脸皮子道。
“呵稀罕吗?我现在嫁过去,不等于是帮你几个伯娘婶子收拾烂摊子嘛,他们都是长辈,这事做起来吃力不讨好,说不得最后还落得一个恶侄媳的名头,瞧你四婶那样就知道了。”李月姐叫郑典说的一乐瞟了他一眼。
李月姐在郑典面前那一向是拿得住,淡定的很的,尤其小时候又常教训郑典,平日里免不了一副大姐的样子,如今这一瞟眼,竟不由间带着一丝嗔意,郑典只觉得他那嫩骨头在油里炸了一下,有些苏了,便移了屁股坐在李月姐身边,轻轻的握着李月姐的手:“我们成亲了,先前的事情你不用理会的,谁收的人,谁拿的好处,谁自个儿去解决,再说到底,我这官便是不做了又如何,看到时我四婶儿她们怎么收场,便是跑船,我一样能让你过的舒坦的。”
郑典说这话的时候却是有些煞气。再惹的他火起,他这官不做了,大家一拍两散。
“痴话,你若这样做,可对得住老太吗?当年老太卖房子就是赌今日的。”李月姐反握着郑典的手道。
“我这不是被逼的没法子嘛,再这么闹下去,就算我不辞,别人也能抓着小辫子让我滚蛋。”郑典闷气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