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脸衝着郑大娘子道:“大伯娘,你不知道,月娇这没脸没皮的,居然写信儿给铁柱,当年,我婆婆是看中月娥的,便是因为月娇,最后月娥跟铁柱的婚事才没有成的,我刚才过来的路上,就看到铁柱往这里鬼鬼祟祟的,便奇怪他干吗,便好奇的跟着,没成想月娇又从里出来,就将信递给了铁柱·被我当场拿住,此等丑事·我岂能跟她好相与的。”
那柳银珠说话跟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的将事情说了一通,在场的众人一个个脸色怪异。一边姚家主婆反应快,连忙拉着元娘子等几个人关了后堂的门·这边后堂几桌女眷都还算是走的近的人,那外面的贺客可就杂了,漕上的,仓场的,盐场的,码头的等等,这种事情不管真假·传出去都是笑柄了。
“把信拿来给我看看。”李月姐寒着一张脸冷冷的道,自家妹子自家晓得,月娇可不是月娥,喜欢写信,和那些小故事什么的娇性子是有些懒的,又是个有些泼的性子,便真的是要跟铁柱说什么也只会当面直笼筒的说哪里会去干写信这种事情。
“凭什么给你,你想毁灭证据,想也别想。”柳银珠看着李月姐瞪着眼睛一脸防备。
月娇此刻却是红着眼瞪着柳银珠,她用劲的挣脱一边扶着她的冯禄,然后整个人朝柳银珠扑去,那样子恨不得啃了柳银珠一块肉下来。
一边冯禄使劲的拉着月娇:“月娇,别衝动,一会儿手又流血了。”
“啧啧啧,瞧瞧这勾引男人的劲道,这里一边给别人家的男人塞信,一边还吊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