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仓场御史,母亲又是漕帮出身,对仓场和漕帮的事情显然是熟得不能再熟的熟手,又是二王爷府出身,而如今,通州仓场一块水深着呢,若有那青蝉姑娘鼎力相助,郑典当差便能事半功倍。
而且,二王爷没有直接把人送给郑典,反而送给自己,倒也是为自己着想,以后这青蝉姑娘就拿捏在自己手上,她再怎么也跃不过自己,所以,那三贵才说她不识抬举。
只是这样的好心,李月姐没法子接受。
“月姐儿,坐在这里干什么呢,门也不关。”这时,李婆子从外面进来,昨天,郑家大媳妇儿火烧眉毛似的去找她了,跟她商量着李月姐和郑典的婚事,说是郑典的意思,想及早迎娶李月姐,而郑大也是这个意思,如今郑典当差了,总有些人情来往什么的,而这些事情,他们并不太好插手。
而这也正合了李婆子的心思,如今,这大孙女,李婆子是操心死了,你说这都快21了,还没有成亲,背地里招惹多少閒话。
因此,听了郑大媳妇的意思,李婆子便来找李月姐了跟她说说,然后商量个好日子,把事情办了。
“哦,没什么。阿奶坐。”李月姐回道。连忙起身给自家阿奶搬凳子,又拿点心,倒茶水。 “大丫头,那郑家大娘子昨儿个跟我说了,想赶着年末,把你和郑典的婚事办了,你看怎么样?”李婆子坐下衝着李月姐道脸上倒是有难得的喜色,自家这大孙女儿这几年很不容易啊,如今总算是能安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