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脑袋不开窃呢,我知道典小子是讲情义的,可他倒底年纪小啊,哪经得住女人的诱惑,这男人嘛,要说完全没一点花花肠子的,不可能,何况你们倒底没成亲的。”姚家主婆在那里苦口婆心。
“是啊,月姐儿,这事你得注意呢,前阵子,我家花儿还见着那曹管事的娘子跟典小子四婶在那里拉呱呢,说的就是典小子的亲事,我记得当初,你们订的那亲,正好典小子不在,礼数不全的吧?”这时,元娘子也凑了过来,前几天花儿回家里閒唠嗑,就说了曹娘子好似在打郑六郎的主意,那花儿便是郑圭的娘子元花儿。
“你们这些婆娘尽瞎操心啥,月姐儿别理他们,礼数不全怕啥,当初老太临死前可是月姐儿在身边为典小子尽孝的,便是皇帝老儿想把公主嫁给典小子,那也跃不过月姐儿。”一边实在听不惯娘儿们八卦的姚裁fèng插嘴道。
“什么叫跃不过,便是多一个也不成。”那姚家主婆瞪着自家当家的,气吼吼的道。
“你衝着我吼干什么呢,谁说要多一个了,郑家自郑大到郑四,还有几个小辈的,你看哪家家里多一个了?人家郑老爷子早有祖训,郑家人不准纳妾的。”姚裁fèng也急了道。
“不准纳妾?真不准纳妾,这郑家四个儿子打哪里来的?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得性,花花肠子,什么灶娘,什么典妾啊,什么通房啊,还有外室,私窠里还有粉头等,全是些换汤不换药的东西。”姚家主婆说着,儘是教训练起姚裁fè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