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般子穷酸在一起,想要找藉口也不找个可信一点的。”好一会儿,那粮头又哈哈大笑。随后又怪模怪样的衝着申晴容施礼:“小的参见御史夫人。哈哈。”
那怪里怪气的样子,气得申晴容要吐血,既恨这帮粗鲁的蛮夫,又恨李月姐让她丢了脸,那心里算是把李月姐给记恨死了。
而随着衙差的到来,柳洼这边的家主婆们再厉害,但民不敢于官头,最终,连着田阿婆还有申晴容一起都被关进了一个閒置的大仓里。
一般子妇人团团坐在墙边。田阿婆至始至终,淡定无比,一坐下,还拉着几个家主婆閒唠嗑。
“阿婆,没事吧?”李月姐仔细的检查着田阿婆,生怕这老人家受到伤害,还好,柳洼的家主婆们把田阿婆护的很紧,田阿婆竟无伤分毫,只是边上那申晴容,一路来一直高高在上的,大傢伙儿虽然看在田阿婆的面子上也护着她,只是却不那么尽力,这会儿,衣裳凌乱,头上的金针和珠花不知什么时侯叫人顺走了,披着一头秀髮,样子十分的狼狈,再也不復千金大小姐和御史夫人的派头了。
“小姐,你没伤着吧?”一边她那丫头青糙哭着部这,虽然青糙是个丫头,宰相府里丫头七品官呢,那过的日子比起平民百姓家的姑娘要舒坦的多,这种情形也是从没遇上过的,自然也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