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一些密制的滷料,这样便是二叔生意好一点,也不会惹人眼红了。
而反过来,她可以跟卖豆腐的约定,凡是在她这里买盐滷的,那豆腐渣就得卖给她,这样,她就又能用豆渣养猪,这样此猪饲料的问题也解决了。
如此,李月姐想了一个晚了,觉也睡得迷迷糊糊的,一大早醒来,脑袋有千斤重,洗了一把冷水脸才清醒。然后又开始日復日的磨豆子做豆腐,虽然已有了收摊的打算,但猪和鸡没养起来前,还得做,这可是生计的来源。
卯时正,热腾腾的新鲜豆腐上架,李月姐才吃好早点,叮嘱月娇和月娥看着摊子,她转身去了二叔家里。
“你是说,你打算教我们做白玉豆腐?”方氏自李月姐进门,便一直冷冷的,这会儿却是惊讶的插嘴,在她看来,李月姐这鬼丫头是个精鬼,又自私凉薄的很,那豆腐可是西屋一家立身之本,会这么好心的教给她?
“那你们自己呢?”一边李婆子也问。
“墨易接手了年家船帮,这豆腐檔的事情是顾不上了,月娥年底也要嫁人了,墨风还有京城养病,家里就剩我和月娇,实在有心无力。”李月姐道。
“哦,原来是顾不上了……”方氏拖着长长的音,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李月姐只当没听见,跟这二婶她是没法了计较了,又继续道:“卫所里分了屯田,我打算去开几亩种种,另外留几亩荒地养猪和养鸡,阿奶你们过不过去?”李月姐又问。
“那再看吧,如果你二叔做豆腐卖豆腐的话,那过去就不方便了。”李婆子皱着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