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但那李月姐未必有个好下场,我之前打听了,那李月姐比郑典大三岁呢,今年都二十了,哪家二十岁的姑娘还没嫁人啊,背后早不知招了多少的閒话了,那郑典如今才十七,若是以后再摊个前程,那可是少年新贵,到时,这漕上,各仓里,多少二八少女家的家主婆盯着,我看这李月姐指不定没上堂就要下堂,到时,我今儿个这一翻殷勤就白瞎了。”那叶氏嗤着鼻道。
“不可能,他们这门亲事可是郑老太定下来的,更何况郑老太死的时候,这郑六郎不在家里,是这李姑娘帮他尽的孝的,便是朝廷都有明文的律法规定,妻为夫尽孝道的不得休。”那曹英道。
“嘿,这可不一定,你们男人那都不是好东西。”那叶氏说着,便扭着腰进了后堂,心里还在琢磨着,可惜她膝下无女,只得看看家里有哪个侄女或外甥女合适的,想办法撮合撮合。
而那曹英之前吃酒吃的面红耳赤的,这会儿看着浑家那扭着腰的身段,只觉浑身一阵燥热,快走两步,便抄起了叶氏的腰,然后往那房里钻,却羞红了边上两个丫头的脸。
“啐,这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一个丫头低低的啐了口。
李月姐自不知叶氏狗拿耗子的关心着她跟郑典的事情,这会儿正同墨易并着郑典一路回桂花巷,而墨易对于为什么答应了曹管事接手年家船帮的事情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胳膊拧不过大腿,识实务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