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是周家炸坝,你有何证据?”皇上喝问道。声色俱厉。
李月姐这时才抬起头,看着主位上坐着的皇上,一身明黄。让人不敢逼视,尤其是此时,一脸厉色,让李月姐也不由的吞着口水。
而周围所有的人都呆了,俱是满腹疑问,只是皇上在问话,没有充许,谁敢插嘴?
舍得一身剐。李月姐这时反倒淡然了,从怀里舀出那几封信道:“我堂妹是周家长媳,这是她临死前留下的几封信。皇上看过自有分晓。”
“呈上。”皇上一脸阴沉的道,此事若真是人为炸坝的话,那真就是太可恨了。
一边侍卫不待皇上招呼。连忙上前舀过李月姐手上的信,恭敬的呈上。
屋里再次没了声音,但气氛却十分的压抑,让人有一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令人髮指,令人髮指……”咣当一声,桌上的茶杯被砸到了地上,碎成片片,皇上一脸铁青。
“皇上稍怒。”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
“都起来吧,老二,你几封信你看过了吗?”好一会儿,皇上突然衝着二王爷问。
“儿臣未曾看过。”朱二有些狐疑,不知父皇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那也看看吧。”皇上说着,便让一边的侍卫将信递给朱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