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都围起来了,这帮子水匪难得上岸,不要叫他们跑了。”这时,门外传来官差的吆喝声。
“好好好,姓江的,这笔帐我们记下了。”那疤脸汉子恶狠狠的指着江魁德,赌场的人多·他一时也耐何不了赌场的人,这口气只得先吞下,以后走着瞧。
“没,乌老大,我们决没有出卖你。”那江魁德连忙摇着手道,也是一头雾水。
“哼,没出卖,衙门能刚好将我们堵个正着,我算是明白今天你们设这个公堂的用意了·还叫我来叫见证人,这是挖坑给我们跳啊,山不转水转,这笔帐我乌老大会来讨的。”那疤脸汉子说着,随后就指挥着郑典等人往后面的院子冲,正门已经被衙差堵上了,只能从后院跑。
江魁德看着眼前情形一个劲的跺脚。
“德儿,这是怎么回事?”那江老大问道。
“大伯,这事一时也说不清,侄儿回家后再跟你细说·我先出去看看怎么回事,怎么这衙门突然盯上了咱家。”那江魁德恶狠狠的道,然后朝门边走去,只是他刚一走到门边,便有两个捕头冲了进来,一看到江魁德,那当先的捕头就大叫:“江家人私通水匪,一併的带回问话。”
几个衙差一听,便立刻上前将江魁德抓住,赌场的人虽多·但却不敢跟衙差正面对抗。
“差爷,我江家人绝无勾连水匪这等违法乱纪的事情,还请差爷明查。”那江老大连忙上前道。
“原来是江老爷·我现在没功夫跟你说,我只问你,这个人刚刚是不是就在你的店里。”这时,那为首的捕头举起一张画象,边上众人一看,正是之前那疤脸汉子的画象。
那江老大还来不及回话,就在这时,后院外面就传来一阵刀兵相交的声音。
“头儿·是乌老大他们·他们刚从后院跳墙出来,围堵的几个兄弟都伤在乌老大他们手里了。”这时·一个衙差从外面冲了进来,身上的还沾着斑斑血迹。
“好啊·江老爷,这回你有什么话说?”那捕头瞪着江老爷,随后又转过头衝着身边一个差爷道:“陈头,你带着人给我把这赌场看起来,其他的兄弟跟我追,另外通知城防的兄弟,捉拿水匪。”那捕头道,说着,便带着人风也似的衝出去追人去了。
而那陈头便带着衙差盘查着赌坊里的人,无关的人群一律驱散,所以赌坊的人则全部控制了起来。
李家几人做为无关的人便混在人群里出了堵坊。
“阿爷,你没事吧?”出了赌坊,三人俱鬆了一口气。李月姐关心的问自家阿爷。
“我没事,你们怎么来了?”李老汉揉着手问道。真箇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没想到碰上衙门里抓水匪,江家又身陷其中,哪里再来顾得上其他,他算是逃得一劫。
“不来成吗?你当砍一隻手是剪指甲还是剪头髮呀,这么大的事情,你一个人说闯就闯了,也不跟我商量一下,你眼里还有我这老婆子不。”李婆子瞪着李老汉没好气的道。
“嘿嘿。”李老汉这回不说话了,以他跟老婆子这些年的相处经验,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
“对了,荣延呢,你们看到了吗?”这时,李老汉才想起荣延,连忙问道。
“自然是看到了,若不是碰到荣延,我们哪里找你去?”李婆子这会儿却是难得的唠叨道。
“那这会儿人呢?”李老汉又问道。
“哦,他出去有点事,我们在这里等一下,他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吧。”李月姐回道。
她这时却在暗自琢磨着,难道这些衙差就是郑典差荣延请来的,可看典小子怎么又成了水匪,而他既是水匪又为什么让荣延通报衙门来抓他,这岂不是自找死路。他这是活生生的把自己陷进去了,这臭小子…···
想着李月姐更是焦灼,虽然她心里总觉得郑典这事有内情,可那也只是她的猜测啊一这小子就是个混球呢,毕竟前世,这小子就不是省油的灯,混帐事情没少干,又想着万一叫衙差抓了怎么办?李月姐此刻的心那是七上八下的。
“阿爷,你没事了?”就在这时,荣延从前面一条小路跑了过来。他回来的时候走错了一条道,这会儿才赶到,没想到,阿爷已经没事了,郑典还真神了。
“没事了走,回家了。”李老汉高兴的道。
“阿爷阿奶,既然来了城里,我正好要买点东西,你们先回去吧,我去菜市那边转一下。”李月姐道,手里还揣着郑典塞给她的纸团。
“嗯,也好,那让荣延陪你。”李婆子道。
“不用了二叔二婶现在肯定担心着荣延,还是让他先跟你们早先回去吧,我就买点东西,一会儿自己搭马车回去。”李月姐回道,反正镇上来京城的马车多,一个时辰就有一辆。
“那行,你自己小心一点。”想了想,李婆子叮嘱道。
“嗯。”李月姐点点头,随后又叫了荣延小子到一边,叮嘱他一路照顾好阿爷阿奶又悄悄的叮嘱他今天见到郑典的事情万不可说,至于郑典让他送的那封信,那更加不能说了,开玩笑,现在郑典的海捕文书还没撤消,郑典的消息是万万不能让人知道的。
“晓得了,姐夫跟我跟我说过。”荣延小子点头。这会儿便叫上姐夫了,李月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随后李月姐送他们上了马车,然后掉转身便朝菜市去,那纸团上写了一个地址菜市胡同乌氏布庄。
不一会儿,李月姐便到了乌氏布庄,也不敢随意问人只得装作看布的样子,在店里走着,然后悄悄的四处张望。只是刚走的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