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地契才是重点。那可是李家的命根子。”一边方氏叫了起来要,李二也是一脸疑惑。
李月姐抿了抿嘴道:“我听宣先生说过,照现在这天气这样下雨,明年开春,柳洼很可以会涨大水,到时候说不定家里会被淹掉了。”
“这明年的事情,现在哪说的好。再说了,就算是涨水,咱们柳洼也不是没涨过,淹也是一时的呗,等水退了。这里依然是咱家呀。”方氏道。柳洼因为地势低,雨水太多,水淹进家门的事情也有过,大家也多见惯不怪了。
“宣先生说了,水会很大,很可能会象十三湾那样。”李月姐又道。
干河渠边上的十三湾原来是一个镇子,就是发大水淹了后,最后成了一片复杂的水网和芦苇盪的。
“不能吧?”方氏不信。那可是灭顶之灾了。
“我只是提议,万一真要是象宣先生说的那样。现在付的银子赎回来,到时候又淹掉了,就亏大了,倒不如推迟一点,二叔可以找人跟赌场商量一下,暂时拿不出银子。请赌场宽限时日,等明年四月份后,如果没事,那再赎回来也成。”李月姐这下可是把时间都点出来了,好在她打着宣周这个阴阳生的名头,二叔二婶可能会觉得她说的不靠谱,但也不会想到什么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