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延小子的爹娘不值,生了这么一个败家的儿子,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孽仗。
“嗯。”荣延点头,随后便熟门熟路的带着李老汉在各个赌檯上赌。这回李老汉可不象这前那样缩手缩脚的,每一局都是直接把所有的银票押上,而几乎每一把,都清空台上的赌注,那做庄的庄头一个个的都冒起了冷汗。
这情形,自然引起了场头的注意。而青云赌坊的场头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叫江魁德。也是赌场的少东家,今天他难得没泡在青楼里,来赌场转转,没想到就碰上这事情。
“那老头是谁?”这时,那江魁德跟伙计打听着。
“回少东家,是那个荣延小子带来的,说是他阿爷。瞧这势头。整一个过江龙啊,少东家,不能叫他这么下去啊,你瞧,别的赌客现在都跟在他后面下注,庄家每一回都清空啊。”那伙计也咋着舌道。没想到荣延小子那送财童子居然有这么一位阿爷。
“去,再查查这一老一少的来历。”江魁德衝着那伙计道。
“好咧。”那伙计应了一声一溜烟的跑了。
随后那江魁德便沉着一张脸走到李老汉的身后,拍了拍李老汉的肩道:“这位大爷本事不差呀。上楼玩几把吧,这大堂里玩的太小,没意思,再说了,你孙子欠的可不是一点,你便是从现在一直赢到天黑也还不了你孙子欠的。”
“不知这位是?”李老汉问道。心里却明白,一看这位的长相,定是江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