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说话不得体也怨不得。
“瞧我这张嘴,月姐儿别在意啊。”郑大娘子一张团团的脸衝着李月姐抱歉的道。
“没啥呢,大伯母这是夸我是福将呢,我高兴。”李月姐自也不会计较,只是站在一边微笑着道。
“是哩,是哩。”郑大娘子连忙点头,随后又衝着郑老太道:“那这么个情况,家就可以不分了。”
郑大娘子说着,其实她也担心啊,这郑家,以人丁来算,老二,老四占大头,偏自己家和老三家都是独苗苗,以人丁来算,这分家肯定要吃亏的,所以,在她看来,能不分就不分的好。
“为什么不分,老四家的心心念念的就是分家,老二家的虽然不明说,但也是想分家的,再说了,倒底天危难测,所以想分就分吧。”郑老太重重的道。虽然月姐儿说了这些,让她提着的心放下一点,但二爷亲口发下的海捕令,那也不是假的,总归是局势不明啊,把情况儘量往坏里想,做好准备,总能保全一二。
……
郑屠此时正在猪场里准备杀猪,虽然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但事还得作,人不能一天不过日子啊。
“当家的,快,老太叫你去。”郑屠娘子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可是郑典有消息了?”一听老太叫,郑屠心一跳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