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着袖子又要动手。
李月姐在边上听月娥和那胡三郎的话才知道,原来这胡三郎带着一帮小子在码头边玩耍,正好月娥和墨风来码头看看。自家阿姐回没回来。走前说好这两天要回来的,这一来,两方就碰上了,那胡家小子跟墨风一起都在镇学上学,只是墨风一直是好学生的代表,而胡家小子就是差生的代表,平日里是相看两相厌的,这一碰到便开始唇枪舌箭的了。那胡家小子便把这两天听到的流言拿出来功击。
墨风和月娇气不过,就先动手了,只是他俩个势单力弱,除了月娇撒泼占点便宜外,墨风打架完全只有挨打的份,正好荣延路过,二话不说就加入了战团。
李月姐听那胡家小子说的这些,知道定是因为郑典出事了,镇上的一些碎嘴婆娘便碎起嘴来,再加上之前姑姑和金凤的事情,这话就越传越邪门了,想着,她便一肚子火直冒,那脸色便黑沉黑沉下来。
“月娇,行了,站一边。”李月姐拉住月娇道。
随后那眼光又扫了码头上看笑话的一众閒人,随后又冷着一张脸衝着那嘴犟的胡家小子道:“你小子自己碎嘴就不要栽到镇上人的头上,镇上人大多都是我们李家的叔伯婶子们,我们几个兄弟姐妹爹娘早早病故,但凭着我爹娘在镇上于人为善,但凡谁家有个难处,只要找上我爹,只要我爹能办到,那都从不推辞,镇上人提起李相公,谁不坚大拇指说上好人两字,也就凭着这些情份,那镇上的叔伯婶子们,谁不维护我们几个?这种话镇上的人又岂会乱说,你这般的乱栽岂不是说镇上的人都是无义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