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出头的,要不然,这会儿她得多郁闷啊。
至于这个二婶,以后她还是远远的避着吧。
牵着院子里的毛驴,李月姐磨着豆腐,一会儿,墨易也起床了,俩姐弟把豆腐作好,月娇月娥也起床,接下来的活计就交给她们了。
随后李月姐便跟家里人告辞,乘着墨易他们河工衙门的船去了通州,如今她投资的那艘漕船正在维修,而一年过去,一些衙门的契约要重续,她不能什么事都交给小舅。
另外,她去通州还要跟年娘子议议墨易和年兰儿的婚期,李家的三年丧期已过,那年兰儿比墨易大一岁,两人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一路孤帆远影,两岸青山的,船行不过一个多时辰就到了通州。在通州码头下船,看着连绵的船隻,还有岸边一座座仓廒,挑夫脚力穿梭其中,商贾衙吏呼三喝四,路边大道,车马如流,街上行人,摩肩擦踵,就这一处的繁华,便是整个柳洼也比不上的。
李月姐不是第一次来通州,但每次来总是要感慨一番。
沿着大街,七弯八拐的,李月姐便熟门熟路的到了自家小舅家门前,拍了门,开门的是小舅家小子,桂生。他是八月桂花香是生的,所以,便取名桂生。
“大姐,你啥时的来啊?”桂生见到李月姐高兴的抓着脑袋问。
“这不是刚到嘛。”李月姐笑道。
“谁啊?”屋里响起小舅母白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