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日日磨刀练静气。”郑典这会儿也恭敬的道。
“知道就好,这磨刀一日都不能断,磨刀即是磨人,时间久了,你就能从中得到好处的。”郑大板着脸道,随后又叮嘱郑典:“还有啊,我不管你什么心思,但老太最是疼你,你可不能让她伤心,你的婚事就听老太安排,可别整什么妖娥子,瞧昨天老太叫你气的,若是有个好歹,大伯可不饶你。”
“我知道。”郑典颇有些郁闷的道。
“你啊,也别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就你这浮躁样子,年龄又小,人家李月姐还不一定看上你呢。”郑大伯瞧不得郑典这怂样,便没好气的道。
一听自家大伯这话,郑典又跳脚了,跟炸了毛的猫儿似的:“我哪里不好了,要人样有人样,要前程,再跟二爷几年,二爷就能给我谋个差事,即便是那县慰或巡检什么的也当得,那到地方上也是个老爷了,再实打实的干上十几年,便是县父母也不是不可能的,那李家阿姐还有什么嫌的?”
郑典这又纠结了,这厮心里一阵不平啊,他不嫌李家阿姐比自己大就算了,这李家阿姐倒嫌起自己小来,居然要考虑,偏老太还给了两年的时间,倒底谁才是老太的亲孙啊。
想到这里,郑典又有些负气的道:“呵,李家阿姐不答应那正好,一拍两散,皆大欢喜。”
“那如你所愿。”李月姐从那芭蕉叶背后走出来,衝着郑典一派淡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