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撕了他们的皮给你个交待。”郑典此时站在桌子,一件褂子敞开着,露出麦色的皮肉,这会儿他把个胸膛拍的嘣嘣响,一脸发誓着。真诚无比啊。
只是谁也不知道,三伏的天气,这小子这会儿那背心却在冒冷汗呢,叫这么多人围着,又是这样一呼百应的态势,能没压力吗?能不冒冷汗吗?
说到底。这种事儿,郑典也是大姑娘上花轿第一回啊,压力山大。
“噗嗤。”郑典这话音刚落,人群里便响起了忍不住的笑声。
李月姐站在人群的后面。听着这话,也忍不住一阵莞尔,这典小子。真浑啊,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埋汰树根叔,他就不怕惹恼的树根叔跟他拼命啊,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子还这么的胡来。
李月姐想着,那心又提了起来,那眼睛便从侧面看着前面围着郑家的人群。却发现原些大家一脸紧绷的神情都放鬆了下来,一些个人那脸上还带着一种意味难明似的怪笑。便是那李树根,气的脸红脖子气,可之前那股子义正严辞的气势却没了,倒好象是被抓住了痛脚的猫似的。
看着这情形。李月姐突然明白了,这种逗弄小女娃子,或偷看嫂娘们洗澡那是镇里的浑小子们最爱干的事情,镇上人每每说起这些,虽恨的咬牙,却又忍不行一顿笑骂,口气中还会有一股子亲哩,没法子,大家都是从小时候长大的。小时候这种浑蛋事也没少干,因此,碰上这种事情,自免不了拍打一顿笑骂一顿,最后却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