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私下里,还不一个个巴望着自家的娃儿能多读点书,读个出息出来。
总之这种埋汰和閒言是不必当真的。就图一个嘴巴痛快而已。
月娇这丫头这几天也是东家跑,西家窜的,然后回到家里,那嘴巴就不停歇,扒拉着听来的这些东西,那一脸兴奋满足的表情,跟六月天吃了冰酸梅汤似的。
李月姐摇摇头,这丫头,这八卦的劲道是没的救了,李月姐规劝了几次。可这丫头性子就是这般的脱跳,也只能由着她,好在她听了这些东西也只喜欢回家说,在外面只打听却不乱话,这样倒也不错。
李月姐倒是觉得于子期有些冤。
至于她自己的亲事,反正已经迟了,也就不急了。其实她心里一直还有一个坎,那便是后年柳洼镇的水患,虽然如今墨易接手了河工,河道上的一切工事都是按照阿爹的坝闸图,以及那个河渠的设计进行,水灾的隐患已经算计在内了,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重生后。人事好改,天意难违,万一最后柳洼镇仍是逃不过这一场天灾呢。
怎么着,李月姐也要带着弟妹们安全度过这一道坎再说,那以后,她就可以放手了。这便是她前世临死前唯一执念。即便是原先那对于子期的一点念想,她也从来没有放弃这个执念过。
而相比起这个,她的亲事就不那么迫切了。所以。儘管镇上人传,李月姐依然淡定。
至于那传的沸沸扬扬的空廒案,后序的进展别人就不晓得了,而仓家,那仓大郎十多天后就回来了,回来之后就关在屋里,也没见到人,不过,仓家婆娘对外传着,她家大郎已经悔过,痛定思痛,便要发愤读书,发下誓言,不考个秀才相公出来,就绝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