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地道道的乡村土猪,早后悔的日日在腹中骂娘,这会儿便想借着这个由头把损失的银子找回来,只是没想一腔算计落了空,便衝着王四娘发泄:“行,我不管了。反正猪是你弄丢的,便是找回来沾了霉气我也是不要了的,你给我把九钱银子的本钱找回来,否则我就把你卖那私窠里去,省得日日给我添霉气。”
那马脸妇人一说话,就拿着尺子,也不管那王四娘,骂骂咧咧的走了。
此时,王四娘一脸煞白的瘫倒在地上,那眼睛看着李家这些人,儘是哀求的神色。
李月姐看着嘆气,如王四娘这样的人,有个主人家,虽然打骂,但有一屋栖身,有一碗不饥不饱的饭下肚,如果她能给这家里的老爷再生个一男半女的话,那以后的日子就还有盼头,如果真进了私窠里,象她这样的人,只能去做那最贱的娼jì,那就真的完了。
“阿奶,阿婆,我看就买下了吧,九钱银子的小猪,虽然是贵的离谱,但好在我家的豆腐渣是现成的,花不了多少钱,大了卖掉的话,大不了少赚一点,也不会亏的。”李月姐衝着一边的阿奶和田婆子等人道。
几个老人都点头,由着李月姐自己做主,虽然有些不甘心被先前那妇人算计,但到底不忍那王四娘落个被卖私窠的下场。
那王四娘正是山重水覆疑无路的时候,这会儿月姐的话便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那人便立时有了精神,连忙一阵子感谢。
李月姐想当初她在周家,最困难的时候,也是田婆子伸手帮她,而今别人有困难的时候,她能帮也就帮一下,毕竟九钱银子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不算什么,另外,李月姐也存了心思,这样邻居是祸不是福,得防着点,所以,她打算跟王四娘摸摸这家人的底细,知已知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