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放了鸡出来撒欢。都侍弄好,李月姐才到前头的豆腐檔上。
“李姑娘,两碗豆腐脑儿。”李月姐才站定,就看于子期和杨东城到了,那于子期微微拱手的道。那眼中的热度倒是比往日更盛了。
见到他,李月姐便想起昨晚他听到自己和墨易说话的事情,不过,于子期没露面,李月姐早打定主意装做不知的,这会儿便如同往日一般,煮好两晚豆腐脑端了上去,其实那心里颇有些尴尬。
“谢谢,墨易还在睡觉吧?让他多睡一会儿,昨晚二爷已经传话下来,今天大家都休息一天,不用去河工所当差。”于子期细嗅着碗里飘扬的葱香味儿道。
“谢谢,知道了。”李月姐点头道。随后就转身回豆腐檔时面了,转身之际,斜了一边几个来吃豆腐脑的閒汉一眼,瞧他们一脸饶有兴趣的样子。耳朵一个个也竖着,这会儿巴不得自己和于先生两人有什么暧昧的地方,那他们又有八卦了可传了。
李月姐撇撇嘴,都是一些看客。不理他们。李月姐回檔做了下来,也给自己添了一碗豆腐脑,她肚子也饿着呢。
就在这时。路边又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踩雪声,众人望去,便看一老婆子,整张脸包在一条青花布巾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挎着一隻包裹,朝着这边走来。一路走还在一路咳。
“田婆婆,这大雪的天,你这病了吧?咋不在屋里好好休息,可请了大夫?要是想喝豆腐脑儿,让人带句话。我给您送去。”李月姐一看到她,便认了出来,连忙丢开碗出了檔子,迎了上前,扶着着田婆子,这一扶却发现田婆子的手烫的很,又听田婆子一阵咳,知道她这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