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就算和离已成定局,但搞不好也会使点下作手段噁心噁心李家,至于什么噁心手段,李月姐不用过脑子就能猜出,无外乎拿自家小姑母八年无所出说事,但不知上回自己提醒自家阿奶,那个贾家的灶娘查的怎么样了?到时候,就算不一定能做为证剧,但打打嘴皮仗还是要得的,也能反噁心贾家一把。
另外,还有一点,贾家肯定不甘心退出嫁妆和那一百两的银子,到时候还有一翻交涉。
这些事情自家小姑母是不便出面的了,自然只能阿奶阿爷出头,至于小姑母,这段时间还是让她静静心。只是东屋那边有二叔二婶,小姑母要静心怕是很难。
自古以来,嫁出去的女儿若是被休或和离。回到娘家,若不是碰上个贴心的兄嫂,那日子也是不好过的,李月姐还真有些担心二叔二婶给小姑母难看,二叔或许还好一点,倒底是兄妹,只是二婶,跟她那嫂子贾氏好的穿一条裤子似的,如今金凤又在周家,那种深宅大户里面。二婶还巴结着她大哥大嫂照顾金凤一二呢,因此在贾氏面前,二婶从来都是直不起腰,谁知道到时她又会整出什么糟心事。
李月姐想着,便衝着前面自家阿奶的背影道:“阿奶,小姑母回来了,暂时让她住我那里吧。”
“你什么意思啊。你小姑母这和离了,回的自然是娘家,咱们东屋西屋虽然只有一墙之隔,但东屋才是你小姑母娘家,却住你那里算怎么回事啊,难不成让人家说你姑,婆家容不下。这娘家也容不下了?你有没有点脑子?”听了李月姐的话。李婆子猛的停住了脚步,伸着手指就直点着李月姐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