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的能力,而就在于存不存在的问题。
“月姐儿,两碗盐豆腐脑儿。”杨东城和于子期两人连袂而来。
这两个日日早上,都会来李家这小摊上喝豆腐脑儿,雷打不起的。
“来了……”李月姐脆喊一声,便舀了两碗咸豆浆,洒了葱花儿,看着锅里还有煎葱油饼,便又拿了盘子装了几块饼子一併端了上来。
这时,边上几个閒汉子正在聊天,说的就是昨天巡检上任的事情。
李月姐想起昨天亲眼见到周东源跟那巡检的亲热劲道,还在酒楼里摆了酒,李月姐跟酒楼掌柜的谈生意的时候,还听几个店小二閒聊着,那周家请了镇老,里正,以及镇上面一些出色的人物,但好象就是没请于杨两位管事,不管如何,河工衙门也是朝延的正规衙门,怎么说,也该有个表面吧,于是便在于杨两人面前坐了下来,问起了巡检司和周家的事情。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新任巡检姓查,曾是太子府的侍卫。”于子期简单明了的就道明了巡检的背后之人。
一边的杨东城这时候又一脸乐呵的道:“这巡检司的设立,是那周家三爷极力促成的,打的什么主意大家心知肚名,只是周家这回偷鸡成不成不知道,但只刚刚开始就着实蚀了把米。”
“怎么回事?”李月姐好奇的问。
“那巡检的昨天一到,就把麦场沿河堤那边的地圈了几块去,那些原先可都是周家的地,这回啊,周家是着着实实的吐了几升血呢。”杨东城哈哈笑道,自他们接手河工所一块,周家明里暗里可下了不少手段,这会儿不用自己动手,就看周家吃瘪,而且还是自酿苦酒自己尝,岂有不快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