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便一脸兴趣的打听。
“姑,许是于管事忘在那里的,明天来还给他。”李月姐笑道。
“你当姑真傻啊,这面脂是女孩子用的,那于管事是一个外乡人,这柳洼没亲没戚的,不是送给你的,他做啥去买这面脂?”李素娥一话道破。
“那我就更不能收了。”李月姐眨巴着眼睛,口气很干脆的道。
“为什么?我看这于管事对你倒是真心实意,咱家墨易他们照拂着。墨风又拜他做先生,平日里笔墨纸砚的也不知倒贴多少,这心意还不是明明白白的。”李素娥,接着又拉着李月姐的手。一脸担忧的道:“月姐儿,这又是秋天了,眨个眼。这一年又要过去了,明年你就十八了,这般年纪,你又这般情况,在咱们这十里八乡的,想找个好人家不容易了,我看这于管事不错。我跟墨易打听过了,这于管事江淮家里,就一个老娘,没有妻室,我瞧着是合适不过的。你是个要强的性子,这该下手就下手,不要象姑这样,全由命去摆弄。”
李素娥说着,那眼眶便有些红,显然是想起了伤心事。
李月姐听着自家姑姑的话,她又哪里不明白自家姑姑的意思,只是……
“姑,明年春。于子期会参回会试,若是考不中还罢,若是考中了,你认为,我跟他会有结果吗?”李月姐一字一顿的道。
“他不是被革了功名了吗?”李素娥惊讶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