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的派头。
而二叔也穿了一身员外服,带着一个纱帽,背着手,倒是有那么点当家老爷的派头了。
只是两人这样一身,再围着头驴子转,这看着就十分的彆扭了。
“二叔二婶,买了头驴子了啊?”李月姐随意的打了开声招呼。
“啊,月姐儿,你回来了,驴子不是买的,你二叔当差的事情解决了,巡河总甲呢,这以后啊,这沿河一带的事儿都归你二叔管,比你爹在那会儿当的总甲管的事儿多,这毛驴是周家给配的,权当脚力。”二婶说的一脸光彩。
“那可要恭喜二叔了。”李月姐道,心里却在腹诽,二叔二婶跟自家不对付,除了阿奶的原因,也有一大部份原因就是当初自家阿爹是总甲,二叔心存不忿。
这会儿二婶这么说,便是以为这巡河总甲可以跃过自家阿爹却了,却不知自家阿爹做的是河工总甲,管的是运河上的工事,比二叔这个巡河总甲管的事儿多多了,大家虽都叫总甲,但说起来,巡河总甲还归河工总甲管,二婶这还当回事儿了,别的不说,就这镇总甲也比河工总甲权利大,不过,心里这么想,嘴上的恭喜还是要的。
“唉,不值一提,也不过是为朝延跑跑腿。”二叔说着,却也是一脸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