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关一段时间,打两个板子就会放出来了。”那李二轻描淡写的道。
李月姐站在一边拧着眉,二叔这话表面上看似有理,但那口气却是在敷衍,不过,李月姐也没指望周家。
前世,她在周家几年,周家的靠山还是知道的,那周三爷就是靠着太子的,如今这事,两个举子算是把太子给得罪了,墨易不管如何,如今也是两举子一边的人,这时太子一党不落井下石已是万幸了,又怎么会为墨易说话。
再说了,周家这样的人家,把利益权衡的很重,这事避嫌还来不及,又怎么肯出头,周家凉薄的很,阿爹在世时说过,这仗义每多屠狗辈。
“也行,你心里有个数,吃点苦头也好,那也能吃一堑长一智,一味儿心气高有个屁用。”李婆子回着李二的话,又旁敲侧击的敲打李月姐了。
李月姐眼观鼻子鼻观心,不为所动。
“阿爷阿奶,我回屋了。”候着李婆子喝茶的当儿,李月姐告辞道,郑家那边她还是要跑一趟的。虾有虾路,鳖有鳖路,郑大伯在京师衙门做了十几年的刽子手了,如今混到第一刽子手,焉能没点门道。
李婆子阴沉着脸没说话,李老头挥挥手:“回去吧,别太担心,墨易不会有太大的事情。”
“嗯。”李月姐点点头,转身离开,那被砸痛的手背,还一抽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