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也不懂,又怕打搅了算命先生,俱低头喝茶,不发出一点儿声响。
李月姐瞅着这情形,又看着端来的豆腐脑儿,阿奶这会儿显然没工夫吃,便直接进了厨房,阿爷正在厨房里煮篾片,煮过的篾片,编起篮子来不容易虫蛀。
“阿爷,吃豆腐脑儿,我刚煮的,热呼呢。”李月姐舀了一碗给李老汉,又将剩下的豆腐脑放在一边煮茶水的碳炉上温着,一会儿阿奶可以吃。
“嗯,这豆腐脑不错,你哪学的这手艺啊?”李老汉吃了一口,好奇的问。
“阿爹不知打哪儿得来的方子。”李月姐拿出之前敷衍两个弟妹的由头说话。
“这就好啊,有这门手艺我就放心了,虽说日日起大早的辛苦了点,但总归能养活你们几个了。”李老汉边吃边点头,那神情有着一丝欢愉,显是为姐弟几个高兴。
“嗯,我不怕苦,墨易他们也懂事,以后会越过越好的。”李月姐点头,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是这个理,手艺人家,只要勤劳,就不会饿死,对了,外面在干什么?”这时李老汉又问,一碗豆腐脑没一会儿就喝完了,正抹着嘴巴。
“不知打哪儿了个算命先生,阿奶正让算命先生给金凤儿算命呢。”李月姐回道。接过阿奶手里的空碗,便舀了水清洗干净。
“唉,尽整先怪力乱神的。”李老汉嘟喃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