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不自在地扯了扯衣摆,「不好看么?」
陈响摇头,倾身凑到苏念耳边低语,「好看,今晚在床上也这么穿,好不好?」
男人的嗓音磁性动人,震得苏念耳边酥酥麻麻的。
没一会儿,耳根便通红一片。
陈响注意到这个细节,轻笑,轻轻吻住那小巧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讲道:「好不好?」
苏念一个腿软,双手撑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还好陈响双臂围着她,要不然她早就瘫在地上了。
「好不好?」陈响再一次问她,像是在诱导她答应自己,他循循善诱地讲道:「宝宝穿这件衣服太美了,晚上接着穿,好不好?」
就在苏念即将要鬼使神差地答应他的时候,脚边突然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碰住,伴随着一道小奶猫的叫声:「喵喵~~」
她这才回神,在陈响怀里借力站稳,瞪他,「不好!」
陈响:「……」
老子当初就不该买这猫。
记得几个月前,苏念生日那天,陈响早就提前想好在那晚向苏念求婚,求婚是一码事,求和是另外一码事。
他那天可是冷落了苏念一整天,所以求婚过后,苏念虽然答应了他的求婚,但求的那几天,这小女人可是没少冷落他。
跪键盘、跪榴槤,这些苏念当做看不见。
那段时日,陈响这个外人眼里的冷酷霸总在家里可过得一点也不像霸总该过得日子。
后来还是盛凯看不下去了,给他支了个招,告诉他「猫治百病,给女朋友买个小猫,她就不会继续作了」。
当时他还不信,反驳他「明明是包治百病」,结果反被他嘲笑土,最后他不得已死马当活马医,托人给苏念买了一隻纯种银渐层。结果竟然和盛凯那货讲的一样,小猫到家的那天,苏念破天荒地重新和自己讲话。
时隔半个月,他也终于恢復了正常的夜生活。
可现在——
那隻银渐层正瞪着大眼抬起猫头望向两人,小眼神澄澈地不行,好像在控诉「猫猫不宜」。
苏念腿恢復如常,她一把推开面前的男人,蹲下身抱起猫朝着客厅走,丝毫不去管厨房内的陈响。
她在用行动告诉他「自己解决」!!
陈响叫苦不已,他被苏念的姿态气笑了,抬手摸摸眉骨,立在原地深呼吸,试图把内心那点燥热压下去。
等终于恢復平静之后,他去了公卫洗了个澡,出来之后看到紧闭的卧室门,任命地走进厨房,接着做苏念没做完的早饭。
他刚刚只顾着惊讶苏念的衣着了,没注意到厨房的一片狼藉,没忍住拍了张照片给苏念发过去。
果然——
「陈响!」苏念一手抱着猫,另一手举着手机,走进厨房质问他,「你什么意思?!」
陈响耸耸肩,满脸无辜,「老婆,你刚刚是经历了二//战?」
苏念被讲的有些心虚,但她语气依旧强硬,「还没领证呢!谁是你老婆,别瞎叫。」
陈响挑眉,走过来,先是把她怀里的猫接过随意搁在脚边,又抽走她的手机放到流理台上,直接挽住她的腰,手臂一发力,把她带到自己身前,和他负距离接触。
「你这是提醒我呢?」
苏念眨眨眼,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提醒……你什么?」
陈响低头轻笑,随后很快抬头,双眸盯着她,目光像是要把她吞进去一样,「提醒我晚上好好伺候你,然后好让我父凭子贵。」
男人的嗓音抓耳,听到苏念头皮发麻。
陈响现在这姿态最令她脸红心跳。
尤其是他用波澜不惊的表情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面不改色地讲一些被窝里才能说出的话。
她的腿再一次地软了。
苏念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幅样子有多勾人,脸颊和脖颈因为害羞染上粉,头上的发箍胡乱地戴着,侧脸垂下几缕细丝,有一搭没一搭地碰上陈响的下巴。
勾的陈响心尖痒。
陈响嘴角勾起笑,「怎么没换掉衣服?」
「今天这不是你的生日嘛?」苏念回视他,「想让你开心一下呗。」
她踮起脚尖。
陈响无比上道地弯下身子去迎合她的身高。
在他这儿,苏念永远都不用踮脚尖。
苏念勾唇一笑,悬空的后脚跟落地,双手勾上男人脖颈,偏头在他耳边喷洒热气,「主人,人家今天二十四小时为您服务。」
女人的声娇又媚,「请尽情吩咐念念~」
陈响猝不及防,再一次有了反应。
苏念硬着头皮说完接下来的话,「人家今天都会穿着这件衣服…晚上也是。」
她瞧见陈响一副被雷劈的样子,心里扳回一局,红唇一张一合,继续说着什么。
话一结束,就立马跑回了卧室。
片刻后,陈响回神,想起刚刚那娇嗔的嗓音,忍不住空咽,喉结快速上下滚动。
刚刚苏念的原话是,「老公,人家今天是真空的哟。」
陈响忍着燥意,做好早饭,又把卧室里的苏念喊出来一起吃早饭。
他本想吃完饭后再收拾她的,可谁想饭吃到一半,苏念就用脚从桌下勾着陈响的睡裤,勾的他心猿意马。
但他面上不显,照旧慢条斯理地吃着。
苏念瞧他毫无反应,脸上不免一股挫败,正低着头,汤匙不断地舀着粥,刚收回脚,身体就突然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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