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唱的歌都是鬼哭狼嚎的。
苏念有些不适应这么吵的环境,但进包房之前,她就鬆了牵着陈响的手了。
角落有几个位置,苏念坐过去,只是她望向四周,没看到叶稚语。
恰巧盛凯经过这边,苏念叫住他,「你看到小语去哪了吗?」
她看见盛凯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她啊,自己爽去了呗。重色轻友的傢伙把你忘了?」
苏念:「……」
她听盛凯这样讲,就知道叶稚语是和江池待在一起。
包厢里的歌实在是算不上好听,包房虽然很大,但抽烟喝酒的人很多,弄得到处都是烟酒味。
苏念坐的位置离门口较远,出去的话要经过电子屏幕,会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这么想着,她身子便挪向空无一人的角落。
她会唱的歌也不多,索性不去凑那个热闹,并且包厢里的人她认识得也很少。
门被打开,带着外面的亮光,不过很快就被关上。
叶稚语小脸红扑扑的,抬手做风扇朝脸上扇了扇,试图给自己降温。
她看到角落坐着苏念,想也没想就走过去。
苏念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屏幕,叶稚语突然出现并且坐在她身边。
昏暗的灯光下,她倒是没看出叶稚语的脸红彤彤的。
叶稚语拿了瓶冰啤酒,贴到脸上,嘴里嚷嚷着,「好热啊,包间里的空调是坏了吗?」
说完,她又起身走到墙上的遥控区,摁了半天。
等她坐回来的时候,苏念明显觉得周边的温度更低了。
她拽了拽叶稚语,「小语,你去哪了?觉得这么热。」
叶稚语心虚,眼神乱飘,「没去哪啊,就在外面转了转。」
苏念不疑有他,点点头。
叶稚语转过身去,偷偷呼出一口气。
都怪江池那丫的,非不放自己走。
几分钟前的一个空包厢,江池把叶稚语按在墙上。
叶稚语很反感这种被他人掌控的感觉,当下就开始挣扎,「你有病?赶紧鬆开。」
江池没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好像能把她看穿一样。
「你干嘛?」叶稚语知道他吃软不吃硬,马上换了个语气,「江池,我手好痛,你先放开我。」
江池还是没动。
叶稚语彻底发火,不管不顾地挣扎,嘴上不停谩骂,「江池,你混蛋……」
她没想到江池直接堵上她的嘴。
用他自己的嘴。
随即发出呜呜的声响,但没坚持多长时间,就瘫在江池怀里。
「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江池的声音冷硬。
叶稚语最烦他这样的状态,不服,「不知道。」
江池不多废话,直接把头埋进叶稚语的脖颈,狠狠地嘬出一个草莓才罢休。
唇离开的时候,还发出「波」的一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江池!」叶稚语的声音染上哭腔。
江池把她搂在怀里,紧紧的禁锢住她,好像这样叶稚语就不会离开一样。
「以后还乱招惹别人吗?」
就刚刚,他在KTV门口看到叶稚语对一个男生展开笑容,嘴上还讲个不停,最后拿出手机,两个人看起来像是互留了电话号码一样。
当时他就没忍住,直接快步走过去,把叶稚语拉进这个空包厢。
叶稚语双臂被迫扶在江池腰侧,点点头,闷闷地说,「不了。」
似乎是妥协了。
但只有江池知道,她下一次还会这样。
苏念见叶稚语一直背对自己,急忙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小语,你没事吧?」
叶稚语转身,接过水杯,大大咧咧地摆手,「我能有什么事啊!」
动作间,脖颈处的吻痕若隐若现。
苏念当然看到了,以为那是伤口,急忙从包里抽出纸巾,捂住那个位置。
叶稚语被她的动作弄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她在干什么。
直到,她手里的纸巾放在自己脖颈处。
想起江池之前在包厢里的动作,暗道:坏了,可别教坏她了。
她们的动作有些大,引得旁人去看。
江池瞥到叶稚语在这边,急忙提步走过来,「怎么了?」
苏念抢先一步开口,「小语的脖子流血了。」
她没注意到自己说出脖子那两个字后,江池的表情立马变了。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怕出什么事,「怎么了?小叶子?」
苏念还要说就被叶稚语捂住嘴,「没事,没事,我们闹着玩呢。」
要死,这么丢人的乌龙讲出来,她还要不要面子了。
周围人一听叶稚语这么说,便都散开,该干嘛干嘛去了。
叶稚语转头,一脸的欲哭无泪,「念念,我没事,那个不是伤口。」
苏念啊了一声,手就被叶稚语放了下来。
她把纸巾翻了个面,没看见血迹之类的红色,鬆了口气。
叶稚语转头,不知道怎么给她解释。
恰巧,苏念问了过来,「那你那怎么红了一块,颜色还那么深。」
叶稚语呆住,她要怎么给给苏念讲,那个是被江池亲出来的呢。
包厢里的音乐刚好处于中间切歌状态,角落有些安静。
突然,盛凯走过来,欠欠地讲了一句,「这个,你可以问问陈响,看陈响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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