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响手还攥着她的手腕, 虎口卡住细腕,拇指无意识地摩擦, 哑着声开口,「没事吧?」
苏念回过神来, 手腕处传来一阵温热,她急忙挣脱开, 小嘴一张一合, 「没事。」
刚才有吓到她,幸亏陈响及时拉住她。
想到这,她慢吞吞地开口, 「谢谢你。」
语气要多彆扭有多彆扭。
头顶传来几声轻笑, 苏念抬头, 撞上陈响带着细碎笑意的双眼,她不明白这人在笑什么。
陈响俯身,缩短两人身高差,欠巴地开口, 「什么?我没听清。」
距离拉近,女孩身上独特的香气钻进他鼻尖。
此时此刻还挺享受这种感觉。
像是嗅觉被满足,心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谓嘆。
他觉得自己还挺变态的。
苏念听见他这欠登的语气,心里涌起的那股情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翻了个白眼,后退几步,脱离他的包围呛他,「没听清吗?那你该配个助听器了。」
陈响也不气,脸上还挂笑,「还不走?都几点了。」
路边刚好有几辆计程车,陈响带着她上了车。
车上放着车载音乐,老歌翻唱成了DJ版本。
苏念靠着窗,眼神倦怠,盯着窗外发呆。
陈响歪头,瞅见缩成小小一团的苏念,身子往她那边倾斜几分,凑到她耳边,「困了?」
苏念闭了闭眼,声音里说不出的累,「没有。」
还在死鸭子嘴硬。
陈响轻笑,「刚才那男的是谁?」
苏念顿了顿,「谁。」
又后知后觉想起来,补充道:「我一个哥哥。」
陈响被气笑,追问,「你在北城还有哥哥?」
苏念闷声开口,「他在这边上大学,以前在南城,他是我家邻居。」
陈响心里发酸,吃味地说:「?」
苏念听见不正常的语气,不想理他,不吭声,索性把头靠上车窗。
等了许久没听到让自己满意的回答,陈响急了,以为她是默认的意思,「怎么不——」
这才看到苏念闭着眼睡着了。
窗外柔和的暖光打在她脸上,令她整个人有种静谧的美好。
陈响一隻胳膊拄着前排座椅,压低音量示意司机把车载音乐关掉。
将近十一点的夜晚已经全然安静下来,没了吵闹的DJ,车内安静地厉害,空气中都散发瞌睡因子。
陈响靠近苏念,仔细去看她安静柔和的睡容。
白皙的小脸上落着几缕髮丝,他轻手捋过,露出完整侧脸。
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他也觉得喉咙一阵发紧,身下一股燥热,整个人像是得了一种叫做苏念的心魔。
他抬手拿起腿上随意搭着的黑色外套给她披上,脖颈的白和外套颜色反差强烈,有一种想让人揉碎的衝动。
眼看着他的嘴唇离她越来越近,一个急剎车毁了所有。
他忍不住歪头骂了一声「操。」
自己真是丧心病狂了。
轮胎刺耳的声也吵醒苏念,她揉揉眼睛,外套滑落在腿上。
歪头看着陈响,眼里全是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嗓音发哑:「到了?」
陈响回头,「没有。」
神色已经恢復往常。
计程车又在路上驶几分钟,两人在冬眠巷子口下了车。
苏念躺上床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二点,困意叫嚣的厉害,没过多久就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念还没进教室就听见自己班前门发出的嚎叫。
「不是吧,老师都不带休息的?前天刚考完的地理今天就看完了?」
「哎,你看完了就后边去,让我看看。」
「……」
她一进教室就是这样人挤人的场景,讲台边上围着一群人,都在争先恐后地看自己的成绩,明明只是二卷,二卷的总分也不高。
可能大家都期待自己的成绩。
她对这个还好,不着急去挤上讲台,背着书包从前门进了教室,回到自己座位上。
苏念走到第四排的时候看见李雾平耷拉着脑袋趴在桌上,坏心一起,拿自己的冰手伸进她后脖领,「呀!怎么啦?」
李雾平被冻的一哆嗦,立马挺起背来,刚要破口大骂,一看是苏念,整个人都蔫了。
她急忙把手从李雾平的后脖领里伸出来,收起脸上的笑容,「你怎么了?」
李雾平同桌范倩睨了她一眼,「不用管她,每次考完试她都这样,习惯就好。」
苏念没忍住,笑出了声。
惹得李雾平瞪了两人一眼。
苏念憋着笑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叶稚语还没来,她看了一眼时间,离早自习还有一会儿,就拿出错题本慢慢整理错题。
写了一会儿,身后传来乒桌球乓的声音。
苏念拿笔的手顿了顿,等到后面没声了才继续写。
写到最后一道数学大题时,她的后背被人碰了几下,她没回头,手下动作不停。
又过了一会儿,凳子突然被人踢了一脚。
谈岁的声音也传来,「哎,帮我做件事。」
苏念忍无可忍,把笔一放,回头,没好气地说:「干嘛?」
谈岁同桌听见苏念这个语气,心道坏了,岁哥不会又要发火了吧。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