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锐鸣顿了一下,这才撂了电话。
两分钟后楼道出现他的身影,他在睡衣外面套了件夹绒的外套。章寻嘴唇有些紧,但双眼微微泛着薄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
「我把你从床上薅起来了?」
「也是刚躺下。」闻锐鸣同样盯着他,「有什么事?」
章寻没废话,拉开他的外套就把自己裹了起来,并且双手伸进去搂着他的腰,嘴唇贴着他的喉结。
闻锐鸣微微后撤。
两人的目光交汇,闻锐鸣眼中存疑,低声拒绝:「会被人看见。」
「你有所谓吗?」章寻轻声道,「我无所谓,谁看见都行。」
闻锐鸣回头往楼上望了眼,然后转回来看向章寻明亮的眼睛:「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儿心疼你。」
「因为我今天晚上说的那些话?」
「是也不是。算了,我也说不清楚。」章寻手掌在他腰后面搁着,感觉自己跟他就只有薄薄一层睡衣。
他把闻锐鸣的头摁下来接吻,才接一小会不远处就有人来了,闻锐鸣把他扯进昏暗的楼道里。
他们的呼吸都很粗重,尤其是章寻的。章寻热烈地咬他的嘴唇,亲了一会儿后还把手从睡衣下面伸进去,来回抚摸他的胸肌,手感结实又温厚。
闻锐鸣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哪能不明白这种动作的意思。但这可是在楼道,万一有人上下楼看见这一幕,他们俩第二天就能在小区里出名。
闻锐鸣摁住他的手哑声说:「别撩拨我了,那天刚说完不做爱。」
章寻搂着他的脖子:「可我想确定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这两年你没有完全把我放下。你要么就用行动告诉我,要么就用嘴说,别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我。」
闻锐鸣沉默了一下,章寻就急了,「怎么又不说话了?」
「在想怎么说。」
「有这么难表达吗,我就要你一句是或者否!」
闻锐鸣终于坦诚地说:「是。」
章寻身上那股劲儿一下就卸了,微微偏开脸:「嗯,行,知道了,你继续吊着我吧。」
「没吊着你,但我想更慎重些,毕竟我们之间差距很大。章寻,我承受不了再跟你分开一次。」
这话跟把底牌亮给对方有什么区别?
章寻听完仍旧一副十拿九稳、风轻云淡的表情,但耳际是粉的,颈是红的,脖子侧面的血管泛着淡淡的青色。
「慎重一些也对,如果再在一起最好就能定下来,毕竟大家年纪也不小了。」
闻锐鸣看着他。
他道:「我说得不对吗。」
闻锐鸣有一阵子没接话,手指插进他发间揉了揉。章寻觉得气氛太腻歪了,脸太烫,于是不动声色避开他的手,视线从楼梯上一带而过。
「还成么,还成就再来一会儿。」
「什么?」
「你说呢。」
他拿指腹碰了碰自己的唇,眼睛勾着闻锐鸣,慵懒、温柔又奕奕有神。
闻锐鸣呼吸一滞,收紧下巴含住他的嘴唇,用力反覆吸吮、碾磨,感觉这滋味那么好,甚至比分手前还要好,让人食髓知味,完全舍不得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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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问问我们寻,鸣哥胸肌好摸吗 Orz……
第82章 下半场
有了章寻那二十万,闻锐鸣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店面。位置在一家大型的购物商场三层,那层全是儿童消费场所,人流量不低。
也是巧,那是赵晓波的产业。签约当天闻锐鸣就接到赵晓波的电话,问他是不是给自己打工来了,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租金好商量。
闻锐鸣开玩笑:「老闆这么客气,不如把明年的租金给我免了。」
赵晓波哈哈大笑:「你想得美,无缘无故让我免租门儿都没有,等你结婚的时候再说吧,到时候我当人情送你。」
「谢炎订婚老闆打算送多少?」
「谁他妈知道,我寻思订个婚送两三万差不多了,我娘们儿又说太少,啧!谢炎这狗东西结婚之前还搞场订婚宴,这不摆明了要多敲咱一笔!」
闻锐鸣诚实道:「我得比你少个零。」
「嗨,意思意思行了,瞧着他那副讨到媳妇儿的得瑟样老子就心烦。」赵晓波时时不忘挖苦谢炎,其实是真替他开心,「搞得像谁结不了一样,妈的……」
真正结不了的人只能苦笑。
寒暄后挂了电话,闻锐鸣继续忙开店的事。他自己在攀岩方面并不专业,所以要招三个真正懂行的老师,另外他自己也报了个班在学,多少要懂点门道才好管理。
今天章寻在老地方有场慈善表演,提前告诉过闻锐鸣,攀岩课结束闻锐鸣直接过去了。剧团还是隋团的剧团,他轻车熟路,只是不知道要上演的剧目是什么,到地方才发现是十面埋伏,不过上半场已经演完了,正要开始下半场。
章寻是作为特邀出席,所以剧场外的海报没有他的名字。倒是闻锐鸣坐下后,周围观众的议论里「章寻」两个字出现的频率不低,估计是一早收到风。
下半场的大幕一拉开,全场就掌声雷动,翘首以盼。
场内灯光变暗,闻锐鸣的目光也随之锁定在台上。不过章寻并没有立刻登台,他的戏份很靠后,罗祥峰才是绝对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