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萌随后发了一大段分析的文字,看来没少做工夫,随后又发了消息过来:我决定了,近期开展线上跟踪活动,八卦对象就是她,她是宁教授的学生、助教,有很多接近宁教授的机会,妥妥的小说剧情!
瞥了一眼正在交谈的两人,时许又再次点开连结看了看,那段话竟让她五味杂陈。毕竟宁薄言从来没跟他分享过这些事。
为什么她还会感到有点难过?
她是很相信美好的爱情能够降临在自己身边每一个人身上,可唯独对于自己,她觉得终难遇。
但很快,她就将这种不必要的情绪给甩走了。
人生在世,快乐一天是一天。
很快开到了白薇下车地点,她道谢后便走下车。
时许隔着车窗往外看了一眼,见白薇朝着一中年女人走了过去,她心一咯,莫名觉得那人有些熟悉,还未来得及看清,男人早已开起了车。
她只得收回目光,但愿只是幻觉。
回到家后,时许直接瘫在沙发上,眼睁睁地看着男人脱下衬衫,惊讶道:「你要干嘛?」
宁薄言直接将衬衫扔在她身旁,冷淡反问:「不是你说要帮我洗干净?」
时许想了想,很快反应过来,见他已往浴室方向走去,闷哼一声,他倒是将这句记得清清楚楚,怎么在他跟前晃手示意时,他全然看不见。
或许是想得窝火,她洗衣服的力度不禁加大,不小心弄掉了衬衫上的一颗扣子。
心下一惊,她赶紧将扣子捡起,见宁薄言已经走了出来,赶紧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洗好了?」
见时许朝他这边走过来,宁薄言看她一眼。
「是的,」时许突然戏精上线,点头哈腰,「宁大少爷,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完成了。」
宁薄言眼神转变无语。他正准备离开,就见女人擦掉手上的水珠,在他跟前使劲晃了晃手。
「手抽筋了?」他眉心微皱。
时许差点晕过去,但还是极力稳住:「为什么我连个戒指都没有?」
第九章
宁薄言顿悟,眸眼微眯。
就在时许好奇他会如何回答,男人的话瞬间将她从好奇的太平洋中给狠狠拽了回来。
「结婚戒指是要买给自己爱的人。」
「打扰了。」
时许心臟受到猛烈攻击,只得忍痛离开。
临近双休日,在何菊的要求下,两人只得回去与他们一同居住几天。
宁薄言坐在车上,一隻手随意搭在车窗边,就见女人一边左看右看一边快步跑了过来。等上车后,她大口喘气。
「做贼来?」
等呼吸逐渐平稳后,她瘪嘴:「差不多。」鬼知道她是怎样施展聪明才智逃脱江萌的。
宁薄言瞥见她手中的盒子:「这是什么?」
「妈妈喜欢的糕点。」时许不假思索地回答,随后将盒子放在了车后座。
宁薄言没作声,瞥了她一眼,注意到她涂了口红。
结果,时许刚坐直身子,就注意到了男人那双眼神此刻正盯着她,准确地说,盯着她的唇。
「干嘛?」
她脱口而出,眼珠一转,该不会是想图谋不轨,见色起意?
可来不及细想,就被他的一句话给冷冷打断。
「你的口红没涂好。」
「……」
时许哑然,赶紧掏出镜子看了看,心想这男人眼神估计不太好,明明就涂好了。
很快抵达目的地,刚进门口,便看到了何菊热情的笑容。时许热情地打过招呼,注意到饭桌上已经摆上了饭菜。
几人落座,吃起晚饭来。
饭桌上的氛围可以分成两极,宁正华与宁薄言父子安静且优雅地吃着饭,时许则与何菊滔滔不绝地聊着天。
不过时许注意到宁正华看向何菊时,眼中儘是浓浓的爱意,途中多次给她夹菜。
夫妻相守这么多年,还能这般热爱,果真不容易。
她又看了看坐在身旁的男人,暗自感嘆,真是同人不同命。
吃过饭后,时许跟着宁薄言走进卧室。她四处望了一眼,见一处的玻璃柜里摆放着众多奖杯奖状,脱口而出:「这都是你的?」
宁薄言简单应了声。
时许又四处环顾:「这就是你从小到大的房间?」
宁薄言又是应了声,这女人的问题还真多。
见女人又要继续抛出十万个为什么,他迅速转移话题:「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我先。」
时许立马回答,翻了翻行李,翻了半天,也没翻出个所以然。
宁薄言正欲追问,却见她突然抬眸,说:「我忘带睡衣了。」
话落,时许走到衣柜前,将其打开,说:「借我一件衣服穿穿吧。」见宁薄言不肯,她转头:「难道你想看我不穿衣服出来?」
宁薄言抿了抿唇,只得作罢。
时许扫了一眼衣柜,最终只得选了件衬衫走进了浴室。
没多久,耳畔传来门推动的声音,宁薄言偏头,只看见时许从浴室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他的衬衫,略显宽鬆,衬衫下露着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他很快收回目光,走进了浴室。
时许将衣服往下扯了扯,正准备缩进被窝里,却见男人又从浴室走出来,唤了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