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她略有些苦涩,略有些无奈得一如既往地开着玩笑,“工藤,我……在听你说,你喜欢我的时候……其实,我高兴的快要死了,可能是因为命不久矣地缘故吧,我变得有些贪心。”
她不敢看他,心虚地错过他的视线,茶发滑下,遮挡了她的面目:“我其实是个骗子,根本没想过之后该怎么办。我无法允许自己被过去囚禁,所以一开始就什么都不期待。甚至我其实早就决定,不会掺和你的生活,但是……对不起,我本就是个自私的女人,阴暗,恶毒,良心什么的早就不知道是什么颜色了……喜欢这种感情到底有没有界限,伤害,或是被伤害,变得讨厌的地方,干脆就让那伤痕像烫伤一样留下它的痕迹吧,这样一来,你就无法忘记我,并且,永远不能离开我了”她仿佛自言自语地喃喃,又仿佛只是在自我宽慰,不过更像是,在自我诋毁,给自己的坏找个理由。
工藤新一无法言语,可能不想说话,因为他想听,他太想听她的真心话了,即便那些对他而言,太过残忍,但至少这是她真心的。他总是无法揣测她一天一天究竟在想什么,就像他总是不明白,她既然爱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
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子,曾在那最绝望的岁月里陪伴了他三年,以最纯真的面貌,最聪慧的头脑成为他不可或缺的探照灯,她冷静敏锐,以极强的洞察力为他保驾护航;他冷淡却天真,爱作怪,那灰原式的冷幽默是灰暗心绪中唯一的亮色。她有着朦胧的良善,却将之囚在不为人知的旮旯,任故作的冷漠掩饰她独自存活的绝望,他每次回忆起这些的时候,总能历历在目,如数家珍,之于他这么多年的空白,如今想来,每一次都让他后悔,在她生命变成倒计时的时候更加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