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残渣。
母体,他要怎样才能不去推测宫野志保这个母亲身体里是什么样的状况,那么,他又怎么不能顺理成章地推测出是谁的错将她变成这种样子的,是谁!是他——工藤新一。
他一直不问,她说她会告诉他,他便等,或许他希望,其实五年她已经治好自己了,她这么天才,怎么会放任自己死亡!
工藤新一自以为了解宫野志保,却原来,只是个懦夫!
“她为了做出解药,用自己的身体试药,要说实验,谁会比她这个既是实验体,又是药物发明人的女人更适合为你试药,也只有她自己的身体,她才能切身体会……所以,你知道了吗,你懂了么?”
工藤新一没有说话。
白马探闭了闭眼,仿佛是想了解一桩心事,“都是你,要不是你的话,她至少可以活很长很长时间,活到她接受我,如果她有时间,我总能让她为我深情。
可是,我其实只是在自以为是。
她七岁时的快乐全是你给的,她还有十七岁以后的人生也全是你的一手策划,你护了她周全,你给了她希望,你让她看到了幸福……所以你值得她为你……只有我是多余的。”
每一个字他似乎都咬紧了牙关方能轻轻地说出,否则,他恐怕会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白马探,你註定迟到一步,你没有成为她在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第一时间陪伴在她身边的人,你错过她感情的託付期,便没了资格。